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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了張唇，實在不想承認他說的好像聽上去挺有道理的樣子，她看著窗外的風景一點一點在她眼中划過，然後道：「那以後即使我們如果有再見面的時候，也只有公事的可能了，所以我不希望今天的事再發生。」

陸啟林沒有說話，但握著方向盤的手稍稍緊了緊。

他聽到江綰煙略顯冷清的聲音在他耳畔傳來：「我知道陸總在外從來都是風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不好女色，對女人從來也都是彬彬有禮的，而我現在的身份和你就是陌生人，所以請你也用對其他女人的那種模樣來對我。」

她頓了頓，因為是低著頭的，她也沒看到陸啟林眼眸中冷清了一分，她說完這些話，故作輕鬆的看了陸啟林一眼：「可以嗎？」

陸啟林沉默許久，突然笑了，他突然剎車，車猛然停了下來。

江綰煙目視前方的眼眸終於收了回來，她全部繃住了，再問了陸啟林一遍：「可以嗎？」

陸啟林看著她，她也看著他，裡邊的神情她有些看不懂，甚至也不想去深究，隨即過了幾秒，她見他不說話，又將視線轉到了別處，說：「你給我造成的傷害是實實在在的，陸啟林，老實說，我甚至想過殺人放火，讓你嘗嘗破產的滋味，但久了也都想開了。」

「我空閒的時候看過新聞，江氏在你的運營下發展的很不錯，你還簽下了挺多大生意，我聽說，你過幾個月就要和隱國那邊的水務系統合作了吧？」

陸啟林淡笑：「你居然知道了。」

江綰煙點點頭：「嗯，與其讓一個公司逐漸走向毀滅，不如讓更適合的人接手它，也算是給江氏續命了吧，但也回不到那個最初的江氏了，還給我家人造成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說來說去，我還是恨你的。」

江綰煙繞來繞去，又繞了回來。

還不等陸啟林說什麼，她又說：「所以以後除了公事，或者什麼別的合作，不可避免的事情除外，我們私底下就不要再有任何聯繫了，就算是工作上見面也不要裝作很熟的模樣，當然，完全裝作陌生人也不可能，我們就做最普通的同事，如何？」

她說罷，又自嘲的笑笑：「當然了，我現在這個職位和你見面的可能性也不多，所以我們也基本是陌生人了。」

江綰煙說完，聳了聳肩，她心裡甚至有些崩潰和瓦解，其實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向她突襲而來，她真的做不到再若無其事下去了。

比如現在，她幾乎都是強撐著說完這一番話的，她現在只想回家縮進被窩裡再也不出來。

她正要去開車麼逃走時，陸啟林的聲音在她耳邊傳來：「我明年可能要跟樓依訂婚了。」

江綰煙聽到這句話，整個人一愣，不過只是一瞬，她便說：「你還挺無情的，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結婚機器一樣，可憐樓依了。」

陸啟林低眸笑道：「我沒想到你是這個反應。」

車上暖氣停了，不知是聊的內容太過於沉重還是別的什麼願意，江綰煙的小臉又變得有些發白，她說：「其實想了想，沒有什麼仇恨是放不下的，樓依和幾年前的我很像，無知，狂妄，仗著家中有點小錢就為非作歹的，希望她不會變成下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