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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啟林什麼都會幫她做好，甚至連她懶得去洗手，他也會幫她擦乾淨，而梁順大多數時候是大男子主義的，是拒絕順著她的。

江綰煙發現文星好像有些不那麼開心，她便輕柔的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剛來巴黎不習慣？」

文星晃過神來，搖了搖頭問道：「我其實挺想知道，你和陸總是怎麼認識，又是怎麼相愛的。」

江綰煙眨了眨眼，像是沒懂文星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她扯了扯嘴角，想起自己和陸啟林的過往，雖然難以啟齒，不過她也不是什麼藏著掖著的人。

文星和她兩次見面，她覺得文星算是那種單純的女孩，社交圈也不複雜，所以也就不避諱那麼多。

「其實我們是商業聯姻，結婚前只見過兩面。」

江綰煙說出的這句話，卻讓文星十分意外。

「真的假的？？」文星一下子沒忍住腔調，大聲道。

江綰煙示意她壓低聲音，對她點點頭：「真的，他喜歡我，所以才對我那麼好的。」

江綰煙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有一絲得意，還有一絲她自己沒有發現的幸福感。

文星道：「太不像了，我印象中的商業聯姻是沒有感情只有利益的，可是你們……」

「別把我們想的太好。」江綰煙抬起手打出一個制止的意思：「其實只有利益的婚姻反而穩定，對方沒有愛，就不會輕易生出矛盾，我和他看著不錯，其實也沒那麼好，三天兩頭的吵。」

「是嗎，我不覺得陸總像是會跟你吵的類型，要我說，是你單方面在鬧脾氣吧。」

文星捂嘴偷笑。

江綰煙微微瞪眼：「你是我朋友還是他朋友啊，怎麼說話倒戈呢。」

兩個女人笑作一團，江綰煙心底承認，其實她說的也沒錯。

這邊聊的愉快，書房裡的男人可又是另一番景象，莫名有絲沉重，坐了許久，倒是誰都沒先說話。

陸啟林隨手給梁順倒了杯茶，梁順挑眉，品了一口，眼中一絲意外：「居然是法國紅茶，我還以為到嘴的又會是碧螺春或者普洱呢。」

陸啟林在轉椅上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漫不經心道：「跟隨民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