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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麼恐怖?一個道觀的人全死了?」柯露賽好奇心旺盛也跟著鹿哥過來,看見鹿哥手上那道觀名單,一個激靈腦補出一串恐怖大戲。
73年夏……鹿哥念叨著這時間,他之前算了算基本可以確定天莽觀的人已經死了,那麼兇手是誰?墓又是誰建的?道觀里的那兩具童屍又怎麼解釋?
鹿哥和柯露賽回來的時候天莽山下正熱鬧著,小鎮平和罕有大事,這乍一下子出了一樁兇案,鎮上不少閒雜人都聚攏過來圍觀。天莽山下有隔離帶,無關人進不去只好拉著警察同志們打聽打聽,因是三十多年前的舊案,警察同志們也沒想著封鎖消息,掩去了某些過於殘忍的描述將案件談了談又跟鎮上居民們打聽三十多年前是否有小孩失蹤。鹿哥和柯露賽下車時正遇上山下隔離帶外某個五十多歲的大嬸號啕大哭著被女警扶著下山。
「春芬姨怎麼了?」柯露賽在鎮上是個熟臉,認得那女警扶下山的大嬸,忙問旁邊一鎮人。
「春芬真是太可憐了!太可憐!三十多年前她兒子丟了,那時候以為是被拐子帶走了,沒想到……」圍觀的是個老太太,一邊說著一邊眼淚嘩嘩地流,抓著柯露賽的手說起三十年前的事。三十多年前鎮子還不大,八歲的小男孩丟了一鎮子的人都幫著找,那時候拐子猖獗,找了數月沒結果便道是孩子被拐子拐走了,孩子丟了對母親那是剮心的痛,春芬怨己怨人鬱鬱寡歡地如此有好幾年,好不容易又有了個孩子家裡終於有了活氣,沒想到三十年後才知曉當初以為被拐走的大兒子竟是早已慘遭殺害。
說來是一樁人間慘事,天莽鎮人尚且淳樸,知曉了春芬的故事怒不可遏地要抓兇手歸案,可這三十多年前的事找兇手又何其難,扶著春芬下來的女警被鎮民們圍在中間面露難色。
「鸞雪道友,你怎麼在這邊?」這廂女警被鎮民們圍得一頭熱汗,惹不住抬頭向正往山下走的領導求助時,陪在刑警隊長旁的另一位卻面露詫異快走幾步到了鹿哥身旁。
誰?鹿哥疑惑了一瞬,見對方穿著中式盤扣衫,又聽他稱道友,心裡已猜到這位估摸著也是道士。
「哦,我是省玄學委員會的會長,」見鹿哥疑惑,安會長一瞬間就明白過來自我介紹了一下:「鸞雪道友不是去天芒觀嗎?怎麼在這裡?」
「天莽觀?」鹿哥抬頭看了看山上那一眼望不到的破觀,正此時一旁的刑警隊長介紹了一句:「安會長和鹿道長認識啊?鹿道長就是兇案的第一發現人。」
安會長是個聰明人,就這麼一句突然意識過來看看鹿哥再看看山上的天莽觀,他抽了抽嘴角憋出一句:「鸞雪道長你迷路了?」天芒觀在省會,說來是省南部,天莽觀在省北,這上下能差個四百里,迷路也迷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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