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頁(1/2)
「你還真去啊。」
楚顏詞敲了敲瓶子:「我準備在家裡備好台詞,然後去嘲笑一下楚希異想天開。」
「樊真讓我和我哥商量一下,我哥讓我別去,不過我還是想去看一下。」不過就是丟人的事情,想想要是因為自己讓楚渝不好過,她就渾身難受。
「你怎麼現在每句話都要提到樊真。」白閔給自己倒了杯酒。
「因為剛好和她有關係。」楚顏詞感慨了一聲,「和她比起來,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廢柴。」
「我也這麼覺得,所以我從來不和她比,我和你比。」江展在一邊插話道。
薛輕語捂著嘴巴笑了起來。
楚顏詞瞪了眼江展,又開了瓶酒。
嚴瀟喝了三杯壯膽之後,就去拿了話筒去唱歌,魔音入耳。
楚顏詞差點把嘴巴里的酒噴出來:「你唱歌真的越來越難聽了。」
「誰說的,我覺得還好。」嚴瀟清了清嗓子,等著下一首。
白閔已經默默地拿出了放在包里的耳機:「還好我早有準備。」
幾瓶酒下獨,房間裡的場面一度混亂不堪。
楚顏詞扶著腰,起身就要搶嚴瀟的話筒:「你不准再唱了。」
「我不!」嚴瀟的手推著楚顏詞的臉。
「你把我的妝都弄花了啊!」楚顏詞尖叫著。
「沒事!」嚴瀟擺了擺手,「不過就是丑一點罷了。」
「你才丑!」
白閔和薛輕語坐在房間的角落,作為現在唯一清醒的兩個人身體有些僵硬。
「怎麼把人弄回去是個問題。」白閔摸了摸下巴,「不如就把她們直接丟在這邊吧。」
「啊?不太好吧。」薛輕語搓了搓手,「我打電話讓瀟瀟男朋友來接她吧,然後把刺刺送回去,把江展丟在這邊沒事。」
白閔看了眼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江展,點了點頭:「也好。」
嚴瀟的男朋友來得很快,把人帶回去的時候場面一度失去控制。
楚顏詞拿著手機一邊拍著嚴瀟一邊笑。
「嚴瀟,你醜死了。」
嚴瀟被男朋友抱著腰,張牙舞爪地就要朝著楚顏詞撲。
「姑奶奶,你少說兩句吧。」白閔扶著楚顏詞的胳膊,「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
「沒多少啊。」楚顏詞朝著白閔打了個酒嗝。
白閔掃了眼桌子上的一排酒瓶子,嫌棄地移開了目光。
薛輕語拉住了楚顏詞的胳膊,扶著她出門,看到地上礙事的江展,還用腳把他推開了一些,踢完之後,愛惜地看了眼自己的鞋子。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