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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的郵輪上,賓客陸陸續續登船。
繁盛的婚宴,到處透露著浪漫和愛情。
無數媒體人聚集在這裡,等待播報北城第一富豪的世紀婚禮。
此刻安靜的船艙酒店包間裡,封則衍正一個人坐在時煙的床上,鬍子拉碴的,看上去又疲憊又累。
自從昨晚兩點回到北城,他已經在市區找了一夜,期間還去問了紀姝寧,但瞧對方被嚇到的樣子,也是不敢包庇的。所以後來又去了各個機場,仍舊是沒有消息。
男人頭疼地捏著眉心。
他對面站著的是金醫生和黎管家,兩個人也許久不敢開口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在女傭們又過來催了一輪後,管事的黎管家才開口:「先生,外面的賓客幾乎到齊了,其中封衡老先生也已經到了,要不您收拾一下出去看看?」
可男人就像是沒聽到似的,一動也沒動,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最後,又安靜了將近五分鐘,男人伸手拂過自己的臉頰,咬牙閉目:「去宣布吧……」
說到這裡,他沉默了一會兒。
黎管家也耐心等待著他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去宣布……由於封夫人舊疾復發,原定明日的婚禮取消,無限延期。」
「先生……」
「按我說的去。」
「是……」黎管家接到這個命令,只得大步離開。
而後房間裡只剩下了兩個人。
男人來這裡的時候,已經聽黎管家報備過了。說是帶走時煙的就是眼前這個跟了自己四年的女人。
起身踱步朝她靠近,最後男人伸手快速掐住她的脖子,將人一把摁在牆壁上,語氣近乎冰點:「為什麼幫她?」
這一下子,金言差點被掐到窒息,立馬去扒拉封則衍的手,磕磕絆絆地叫到:「先、先生。」
可男人眼裡都是狠意,手下也沒放鬆一丁半點。
「先生你不妨想想……與其讓夫人、在、在這裡遲早有一天被、被封衡下手,倒不如放夫人自由而且……是我不好,夫、夫人是因為知道、知道你隱瞞她母親去世的消息後才,才想要離開的。」
男人還在加大力氣:「金言!」
金言的表情越發痛苦,她下意識地去口袋裡尋找針筒……
因為她相信,男人在這一刻是真的要把她掐死。
就在她決定自保的時候,男人忽然鬆了手。
金言不可避免地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
而男人卻一點眼神也沒給她,轉身離開時留下一句話:「以後別再讓我在封家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