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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腦海里一些不分明的事情也在逐漸清晰,似乎一切都在明朗起來。
比如,為什麼這一年來時煙的身體反反覆覆,縱使請了許多國內外專家給她看也好不了。為什麼在自己要帶她走的那一陣子會病重到下不了床。
而金言,為什麼極力不讓時煙跟著自己去歐洲……
這些都聯繫起來,縱使封則衍不知道金言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但很肯定……昨晚時煙絕對不是自己要走的。
那麼她現在會在哪,是否平安?
隨著思考的深入,男人整個兒的都陷入一種森冷的寒氣里。
「先生。」黎管家看出他情緒不對,聯盟過來幫他把幾乎要折皺的驗血報告收好,一邊安撫道,「夫人一定會沒事的。昨晚你回來之前,我也在碼頭管理處那核對了一遍,除了幾艘漁船在夫人離開的那段時間出過海,其餘的郵輪都沒有。那幾艘漁船我也派人去攔截了,但目前還沒消息。」
「是我不好。」封則衍低低地嘲笑著自己,整個人陷入頹然的狀態里,「我以為我給她的,是好的。卻沒想到……」
「先生。不要自責,一切還有轉機。」
男人閉了閉眼睛,眸色底森冷一片:「金言的背後應該是我大伯。我大伯想害時煙的心就沒有停下過。也只有他會在我身邊安排長線釣一條大魚。」
「這是什麼意思?」
「時煙作為時家最後一個人,是唯一一個可以幫我送他進監獄的人了。時煙至關重要。上一個這麼重要的人,林若顏。她的下場你也知道,至今找不到屍首。」男人說完這句話後又陷入迷惘了。
他不知道時煙會不會也是這樣一個結局。
明明比起上一個,在她身上他耗費了大量的精力,卻沒想到最後還是會被鑽空子。
跟著他四年的人,竟然也是說背叛就能背叛的。
——
一個小時後,金言人如同被看押的犯人似的,被幾個黑衣大漢帶著進到山莊的會客廳里。
她像是知道了自己的罪行已經敗露,在盡力支撐著自己,不顯露出半分情緒。
對面。
男人摸著杯壁,目光從下而上瞟了她一眼,冰著聲音問道:「她在哪?」
金言無所謂地笑了笑:「我說過,我不知道。你問再多,我也是不知道。」
她有著自己不說,不承認,只要沒有證據,就沒人能奈何她的自信感。
然而……在高一級別的人眼裡,終究只是自負而已。
「好一個不知道。你以為否認了,我就沒辦法治你了是麼。」男人轉動著訂婚戒指,「如果我沒有一個人的把柄和死穴,我是不會用的,為的就是防止以後她背叛我,我不能精準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