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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奶奶呵斥道：「坐下。」

戚煜又乖乖的坐下了，看著她疑惑的說道：「怎麼了？」

戚奶奶看了看他，道：「你今天原本準備做什麼？」

戚煜先是看了一眼於魅，然後沉默了下來。

戚奶奶見狀，繼續道：「快說。」

「原本於魅跟我談離婚，跟我說了一大堆話，什麼因為她生出團團這樣一個孩子，感到愧疚；還有她接受不了自己生出一個這樣的孩子之類的；反正最後的意思就是要離婚。我原本氣不過，不想答應她，但是又想到團團有這樣一個嫌棄她的媽，對她也不好，所以我便答應了。」頓了頓，繼續說：「然後我就準備去找律師擬定離婚書。」

他一說完，於魅就立馬泣不成聲。

戚煜看著她，立馬說著：「你別哭啊。這個可是你非要離得，可別弄得是是我要跟你離一樣。」

戚奶奶從聽他開口說話，臉色便一直不好看，尤其當他說到要離婚的時候，臉色便更難看了。然後心疼的看向戚乖乖，但見她臉上沒有什麼不好，才鬆了一口氣，但心裡卻有些埋怨於魅這個兒媳婦了。

戚奶奶見他還想要說什麼，便立刻說道：「閉嘴吧。」

戚煜看了看，憤憤的閉上了嘴。

戚奶奶聲音有些冷的看向一旁的於魅，道：「他說的這件事，有沒有發生過？」

於魅帶著淚點點頭，回道：「有。」

戚奶奶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安慰她，而是繼續問著：「是什麼時候？」

她低聲回著：「幾年前了。」

戚奶奶繼續問道：「那為什麼沒有離成？」

她沉默了下來，羞恥的難以開口。

戚奶奶見她沒有開口，便知道又是她不想離了。便嘆了一口氣，不在等她的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戚煜。

戚煜也有些糊塗，看著戚奶奶道：「媽，什麼幾年前啊？這不是才發生嘛。」

戚奶奶看著他，直接說著：「你把你手機拿出來，看看上面的日期。」

「日期怎麼……了？」說著，便掏出手機，之後忍不住「臥.槽」了一聲，道：「媽，我手機上怎麼寫著2020啊。不對啊，這也不是我的手機。」

戚奶奶有些累的看著他，反問道：「你說呢？」

戚煜也不是什麼笨人，他坐下來想了一會兒，然後目光看向戚乖乖，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團團？！」

戚乖乖點點頭，上前抱住了他，用著帶有哭腔的語氣喊著：「爸爸。」

戚煜卻還是沒有反應過來，但還是下意識的伸出手，在她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幾下，安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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