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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士見他這樣說，便直接回著：「就是您的女伴。」

戚煜有些不理解的問：「那是什麼？」

陸士看著他，解釋了一下，道：「就是給您當女伴，陪您參加各種場合。」

戚煜微微怔了一下，不解的看著他道：「這是誰設立的？」

他搖搖頭，回著：「不知道。好似是憑空出現的。」

戚煜聽著他的話，眉頭越發的皺了起來。辦公室就這樣安靜了一會兒，戚煜才開口道：「先別動她，就讓她在那坐著。」

陸士點點頭，道：「好的。」

戚煜揮了揮手，說：「你去忙吧。」

陸士聽後，就轉身出去了。

他出去後，戚煜靠在椅背上，想著事情。但最後還是沒有想明白，只好繼續辦公。至於白玫，無視就好了。

***

秋牡有些無聊的待在房間裡，她已經在這呆了好幾天，但還是沒有絕對要不要見褚達。看著手機里讓褚肆找的照片，想了想給褚肆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開口道：「母親，有什麼事嗎？」

「來我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那邊的褚肆看著被掛斷的電話，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開車去往秋牡在的地方了。

沒多久就到了，他走進去，看向她道：「母親，您有什麼事嗎？」

秋牡看著他，問道：「你父親現在在不在家？」

褚肆想了一下，才回著：「應該在。」

秋牡聽他這麼說，便道：「那我去拜訪一下。」說完，就回到房間，換著衣裳。

然後，半個小時過去了，她還沒有換好衣裳。褚肆也沒有介意，繼續等著。最後，她終於換了一身比較讓她滿意的衣服。並且還戴上了墨鏡，背著包，穿著高跟鞋。整裝待發。像一個要前去打仗的軍人一樣。

褚肆看著她，說道：「母親，可以了嗎？」

秋牡點頭道：「可以了。走吧。」說著，就向前走去。

褚肆連忙跟上。就這樣，褚肆開著車，向著褚家走去。

路上，秋牡看著外面的風景，但風景並沒有印入眼底，她的思緒已經不知道飄往何處了。

沒多久，就到了褚家，但秋牡還是沒有做好要見褚達的心理準備。剛要跟褚肆說咱們先走吧。卻見褚肆已經開車進去了。

秋牡看向褚肆，道：「褚肆，你做什麼？」

褚肆看著她，帶著無辜的語氣道：「不是母親說要去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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