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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肆也沒有攔著，畢竟她要是不說，就別想出這棟大廈。

白母看著手上的支票，先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這個是可以兌換的吧？」

褚肆點點頭，道：「不會騙你。」

白母聽了，便開心的笑了一下，然後就把她與當初白玫做的協議毫不保留的說了出來。

褚肆聽著，很是驚訝。

白母說完後，便看著他小心的說道：「我可以走了吧。」

褚肆揮了揮手。

白母立馬捂著口袋離開了。

褚肆卻沒有理會她，而是想著她說的事情。其實也只是一句話，並不用他多加反應。但是就那一句話，還是令他驚訝了。

白母簡單的一句話：「白玫不是我女兒，我的女兒已經死了。現在身體裡的不是。」就這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很是好笑。

一直以來的不解也就這樣解開了。比如說那時候自己說是她的第二人格，她便懷疑的看著他，眼裡還有著些許的嘲諷。當時他不明白為什麼。一般人來說，知道自己有第二人格之後，不就應該去醫院檢查嗎？但是她卻沒有。那就說明她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

想著，自己在她面前好似是個傻子，便怒極反笑，不帶感情的笑了起來。

至於那個邱莉，就是因為她白玫所以才有恃無恐的做這些。不對，不是因為她，而是白玫本身就是一個自戀的人。

想著，對於自己讓秘書去辦的事，就沒有絲毫的愧疚感了。

接著，在書房坐了一會兒，覺得她應該已經平復好情緒了。便再次去到了她的房間。看著她，道：「白玫，你知道玉肌為什麼會消失嗎？」

白玫看著他，破罐子破摔的嘲諷著：「你不是說她是我的第二人格嗎。沒準她被你氣的給躲起來了。」

褚肆聽她這麼說，才有些生氣，但是也沒有表現出來，而是看著她，冷冷的威脅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在家裡待到知道。放心，我會一直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至於白玫在身後的咒罵聲，他全當沒聽見。

時間回到現在，褚肆看著白玫，道：「聽說你想要跟我說了？」

白玫精神低落的點點頭，道：「不過，我也不是很清楚。」

褚肆看著她，道：「沒關係。」

白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眼裡閃過憤恨的說著：「我記得我沒有記憶的最後一個畫面，就是上床睡覺。然後當我醒來的時候，就是與你在國外。」

褚肆聽著，便道：「那這之中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沒有。不過後來我好像隱約記得，自己一直在睡覺，覺得不能這樣睡下去，便掙扎著要醒。」

褚肆聽著，把玩著手裡的手機，道：「你的意思是你開始的時候不知道，等你清醒後才想起一些什麼？」

「是的。」

褚肆看著她，不知道她是在撒謊，還是說真的。不過這些不重要，而是看著她道：「那你就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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