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2/2）

「怎麼會呢？」段蘊齊輕柔地摸摸他的頭髮，溫柔道：「邱叔知道你和月姨兩個人生活不容易，不會怪你的，他那麼疼你。」

怎麼會怪他呢？

段蘊齊暗暗嘆氣，等到邱正青從獄中出來，得知自己的姐姐因為自己的事情累垮去世了，恐怕還不知道要怎麼自責呢。

是時候去找個時間看一下邱正青了。

段蘊齊在心中盤算著。

「哥，」陳韶寧又說道：「我想……弄倒陳永壽。」

他眼中透露出仇恨，堅定地問他：「哥，你可以幫我嗎？」

段蘊齊定定地看著他，笑了：「可以的。」

第22章

因為陳芷琪這一場鬧劇，陳韶寧晚上睡得並不好。

他做夢夢到了邱飲月躺在病床上，滿臉蒼白地和他微笑、說話時的模樣，忽然一下又夢見有人拿著刀向他衝過來，而邱正青阻擋不急只能一刀刺回去，接著就被警察帶走的場面。

這是陳韶寧那麼多年以來，一直擺脫不了的噩夢。

他在夢中痛哭出聲，想要拉住距離自己越來越遠的母親和舅舅，卻毫無用處。他的手最終還是穿過了兩人的身體，只能無力地看著他們逐漸消失在自己面前。

最後，還是段蘊齊叫醒了他。

陳韶寧神色恍惚，看著段蘊齊的臉好半天才茫然地反應過來，低聲道：「……哥？」

「是我。」段蘊齊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腦門：「做噩夢了？」

「嗯……」

陳韶寧低低地應聲：「我夢到媽媽和舅舅了。」

具體夢到什麼內容，不言而喻。

段蘊齊嘆了口氣，細細密密地親吻著他的發頂，低聲道：「沒事的，都過去了，以後你不是一個人了。」

沒成想，他這句話一出來，陳韶寧卻眨眨眼就，突然一下哭出來了。

他哭起來與小時候一模一樣，一點兒聲音也不出，咬著嘴唇，只有眼淚大滴大滴地不停往下掉，要不是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段蘊齊甚至根本察覺不到懷裡的人此時正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