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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不給她一點大招,真是不知道為什麼太陽這麼圓。
後面的搜索記錄又變了。
騷擾可以拘留嗎?
騷擾拘留需要什麼證據?
被精神病威脅可以報警求助嗎?
厲承澤:呵,這又是開始想不開了?看來還是沒起效果?下回應該給她看看他是怎麼處罰那些違逆者的,還真是當他吃素的。
以及還有這類型的。
浮城道觀哪家最靈驗?
做一場法事要多少錢?
最便宜的道觀是哪裡?
青雲道觀大師最擅長什麼?
厲承澤:這樣的錢也要省?
順著這個,最後變成了切合她本身的問題。
借運真的可行嗎?
被借運的表現。
如何破解借運法術?
於最後的問題,厲承澤嗤之以鼻,網上和回答裡面的方法大多是胡謅拼湊,不知道是些什麼樣的人招搖撞騙,弄不好破解不了,還會招來不好的東西。
如果借運是這麼簡單的事情,歷史上何來那麼多成王敗寇,朱樓崩塌,那些身居高位的、或者要輸的人失意的人花點大價錢買點好運不就好了嗎?
而要完成這樣的借運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而瀏覽記錄的時間很長,大概看得比較仔細。
愚蠢。
看得出來,搜索的人情緒不安,心神不寧,幾乎一會一個變化,但是貌似也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最後搜索突然靜止了。
他點開顧匆匆球球的對話框,打開資料版本,上面的信息敷衍而簡單,顧匆匆的頭像是一隻鵝,和他一樣,都是最原始的模樣,不過是灰色的,短期是登陸不上了。==
他看了眼亂七八糟的群文件,本想解散,想了一下,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點開她的空間。
空間也是最簡單的模樣。
裡面沒有照片。
沒有日誌,也沒有說說。
荒蕪得如同雪山。
和那個活力狡黠豐富的顧晴娘是完全不同的人。
是什麼樣的環境,才會這樣改變一個人,生出厚厚的痂和親和下面的疏離。
而改變這個人的,又是多麼可惡。
他不知道為何,突然覺得心煩。
心煩了,總想做點出氣的事情。
厲承澤抬頭,敲了敲桌:「上回你安排查的顧家那份稅務問題報告,郵寄給稅務局吧——等下,先選問題最小那個貿易公司。下個月再郵寄第二份。」
「好嘞。」吳時弦早就想這麼做了,「今天一早就看到高嵐急匆匆出門,恐怕收到最新那筆生意黃了的消息出去找救兵了。」
「找人跟著她。」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