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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回來的厲承澤早就沒有了身影。
是的,他溫柔,喜歡,但是他也是不能抗拒的。
顧匆匆有些惱。在涉及到她的關鍵時候,他天性的強悍占據著絕對的主導位置,即使這些決定以關愛她的名義進行,但還是讓她在甜蜜中生出一抹辣辣的感覺來。
自作主張是高位者的通病。
這樣的病,沒有設身處地,實難感同身受,輕易治不好。
自作主張嗎?誰不會是的。
正好秦闋媽媽的電話又過來。
她說這裡已經問過了導員,課程安排來說是可以的。
又問顧匆匆可願意考慮。
顧匆匆在電話里答覆了去參加大學生運動會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變得很簡單。
簽證和溝通一切順暢。
臨走那天,顧匆匆坐公交去機場的路上,頭靠著窗看著外面。在立交橋下無意中瞟到一個身影,看著有些眼熟,她再去看,那身影已經不見了。
俄羅斯現在太冷了。
他這樣懼冷的身份,自然不會出現在那樣的地方。
等到和同伴們一起下了飛機。
顧匆匆打開電話,裡面是無數的未接來電。
還有裡面一條一條的消息。
他已經發現了不對,一天沒有聯繫上她。
顧匆匆於是便用他之前將她強行留下的關切口吻解釋。
惟妙惟肖。
「厲總,我這是為你身體著想啊。你想,你的身體根本不能適應這樣的天氣。來的話會生病的。我都是為你好。」
「我不能拿你的身體開玩笑。我也看過畲族族志。」
「寒冷對氣血和身體影響極大。況且你又不喜歡冷。乖。」==她說,「時間麼?不長,你幫我請的剩下的假期正好用上。」
厲承澤:「顧匆匆,第一,不要叫我厲總,第二,給你一天時間,訂最快的機票回來。」
「不叫你厲總,叫你什麼?」
「像那天晚上那樣叫我。」
顧匆匆臉色一變。
「餵——喂,誒,好像信號不太好啊。」
「顧匆匆。」他低低咬牙,「立刻回來。」
顧匆匆:「不回來。」
「顧匆匆!」
顧匆匆:「哎。」
前面的行李出來了。她說:「哦,厲總,我先去取行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