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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們做什麼,無論這個顧匆匆會不會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任何人聽見。
他搓了搓手,向吳端示意:咱們是現在就動手?
吳端一臉狐疑看著他。
吳時弦翻了個白眼,又開始裝糊塗,孬。得,我自己來。
先捅個洞放掉血吧,幾百年沒動過手,有些手生了,他擼了擼袖子,手刀剛剛伸出,站在一側的吳端頓時面色大變,一個瞬移扣住了吳時弦的手腕,同時一手攔住了他的腰。
與此同時,猝不及防的顧匆匆被突然出手的吳端這麼一撞,直接向前撲去,噗通一下狼狽摔坐在厲承澤面前,她驚亂回過頭,正好看見吳端攔腰抱住了吳時弦。
……
呃……
原來如此。
然後只見他們的表情從僵硬變成驚訝、不安,呆滯,齊齊看向了自己。
一隻手伸在她面前。
顧匆匆順著他們的目光抬頭,厲承澤微微屈身,向她伸出一隻手來。
她的手尷尬在地毯上擦了擦,沒有碰那隻帶著白手套的手,直接就勢爬了起來。
「謝謝。」
厲承澤仍然是淡淡的神情,漠然收回了手:「不用謝。」
聞言吳端伸手捂住了吳時弦張大的嘴巴,吳時弦一副做夢的表情呆呆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顧匆匆看著對面仍粘在一塊的倆人,有點辣眼睛,忍不住用餘光瞟了一眼身旁的厲承澤,厲承澤面無異色。
她於是臉上也極力顯出多見不怪的平淡神情。
最後是吳端帶她去看的蛇。
蛇是條很老很老的蛇。顧匆匆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麼老這麼瘦的蛇。
大概養了很久很久。
身上的鱗片就像樹皮一樣皺巴巴,它昏昏沉沉睡在那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還要睡多久,看起來虛弱極了。
它安置的地方是一個行李箱大小的水晶箱子,晶瑩剔透,鋪著不知名的綠色茸草,深深淺淺覆蓋在脖子乾瘦肚子又滾胖的蛇身上,旁邊一個顯示器上面顯示著箱內的溫度、濕度、含氧量等數據。
吳端站在水晶箱旁,向她介紹餵養要求。
「這是錦丸,每三日一次,一次半顆,用露水暈開。」他說,「放在這裡即可。」
這藥丸看起來又干又硬,聞起來便是一股說不出的苦澀味道,也不知道什麼做成。
手~感更澀。很難想像這藥丸的味道,總之看起來就沒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