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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還是學生吧?」她問,唇角銜一絲笑,「我說,你以後還是別來找他了吧,你們根本不是一路人。」
被千嬌萬寵,富養大的金絲雀大小姐,和他們這種人,根本是兩個世界。
鹿念咬著唇,「秦祀不也還是學生?」
白熙沒答,只是挑眉笑了一下。
鹿念莫名感到一陣不舒服,「你和他很熟?」
「小妹妹。」白熙笑得極曖昧,「有時候,做一些事情,不需要很熟。」
鹿念懵懵懂懂,但是明確意識到了,她說得這不是什麼好話。
她穿得很寬鬆的露肩毛衣,白熙漫不經心的拿手指理了理造型,這一下,一不小心,左肩就往下落了落,露出雪白圓潤的肩頭,布滿了曖昧的指印和齒痕,一看就是……留下的。
鹿念長到現在,在情事方面依舊完全是一張白紙,哪裡見過這種真實場面,瞬間呆住了。
「他最近很累。」白熙重複了一遍,語氣和之前有微妙的不同,格外意味深長,「小妹妹你沒事的話,就不要再來打擾他了。」
鹿念再遲鈍,也終於明白過來意思,小臉瞬間紅透了。
她以前賭氣的時候,氣急敗壞的說過他在外面勾搭漂亮姐姐,眼下見到白熙這模樣,坐實了,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白熙揚唇,「要走了?」
氣到了極致,她反而淡定了。
「為什麼要走?」鹿念在高腳凳上不疾不徐的坐下,精緻的下巴微微揚起,居高臨下,「你們這不是酒吧?最貴的,盡多的上。」
畢竟也當了這麼些年的大小姐,這點氣勢,她能撐得出來。
白熙眼神里的憤恨一閃而過,但是到底,鹿念來了酒吧且點酒,還是最貴的那種,身份就已經變了,是她不能得罪的客人。
在她喝完三杯雞尾酒後,秦祀終於出現了。
他臉色很難看,一路走來,見到還在抱著酒瓶的鹿念,聞到她身上濃重的酒氣,臉色差到了極點。
她身上甚至濕意未褪,是冒雨過來,還散著一股濃重酒氣。
「她自己要喝的。」藍印小聲說,「我們都攔不住啊。」
「是啊。」
「我們盡力了,攔不住只能給你打電話了。」
秦祀沒和他們多說,帳回頭算。
他目前的滿副心神,都放在了一人身上。
他抱起她,在路上攔了車,抱了個地名,那裡離這兒不遠,計程車只花了幾分鐘。
這房子位置很好,是個二居室,裡面卻布置的簡單,還沒有什麼人住過的痕跡,陳設都簡簡單單。
鹿念在沙發上睡成一團,居然還死死抱著酒瓶子。
他想把酒瓶從她懷裡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