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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裡看,很簡單的標間,似乎沒什么女人的樣子。
裡面只有一張床,黑色旅行包被放在地上一角,被子床單都很整齊,很秦祀的風格。
天氣過於炎熱,他似乎也洗完澡出來,一手拿著毛巾,黑髮上還滴著水珠,水珠下滾,他黑t的背後被洇濕了一些,越發顯得背脊寬闊清挺。
他把毛巾扔下,抿著唇,硬邦邦問,「你有事?」
鹿念現在滿腦子問題,不知道該先問哪個。
秦祀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南蕎?他來幹什麼的,來玩的?
這也太過於荒唐。
想起那天陸執宏對他讚不絕口的賞識。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秦祀是不是陸執宏叫過來的,她一切都敗露了,陸執宏叫他過來逮他回去。
她脫口而出,「你為什麼會來南蕎?是我爸爸叫你過來的嗎?」
秦祀神情徹底冷了下去。
他嘲弄的說,「就這麼怕?」
「和人在外頭摟摟抱抱的時候,怎麼不怕?」他說,「背著人和一個男人偷偷單獨跑來這,怎麼不怕?」
鹿念小臉都氣紅了,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臉火辣辣的燒,不知道是因為氣的,還是羞惱,「你跟蹤我?」
「我來這邊社會實踐。」他聲線冷得像冰,移開了視線,「你以為我很想看?
那雙冷冰冰的眼瞳漆黑淡漠,似乎不含一點情緒。
鹿念氣得發抖,恨不得上去打他一巴掌,她簡直出離憤怒了,一下忘記自己左腿扭傷了,剛站起身,整個人就直接栽了下去。
她想也不想,自然往秦祀的方向摔。
死也要拉他墊背。
這樣看起來,簡直像是她主動朝他撲了過去。
這個簡陋的房間裡,連椅子也沒有一把。
秦祀原本正在床邊坐下,被她這麼忽如其來的一撲。
她剛洗完澡不久,發梢身上,如蘭似麝的少女甜香撲面而來。
那麼陌生,似乎又那麼熟悉。
她跌入他懷裡的一瞬間,他腦子一片空白,渾身血液的流動似乎都停滯了。
朝思暮想,到底不如真人在懷。
只是對她的眼神和觸碰,他難以克制的反應都經常讓他感到極端的羞恥,眼下這種整個人直接撲入了懷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極限。
「你去說啊。」鹿念已經被氣暈了頭。
他比她高了一個頭,居然就這樣被她按倒,壓在了床上。
繼續和她吵架啊!他不是就喜歡嘲諷她,愛好和她吵架麼。
少年喉結動了動,聲音發澀,什麼也說不出來。
鹿念聞到了清新的水汽味道,混著他身上乾淨的味道,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