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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希望他可以繼續沿著這條軌道走下去。
而她,大概率要被陸執宏押解出國。
他們之後一輩子,可能就再沒交集了。
要不要在他走之前,再約他見一面,鹿念陷入了這個糾結里。
她還沒有聯繫過秦祀。
*
明哥今天喜氣洋洋。
「今天我要去搞個全場免費。」他擼袖子,「兔崽子出息了啊,以後就是個文化人。」
秦祀襯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露出了一截乾淨的小臂,皮膚是冷質的白,他把空酒杯扔進了水槽,冷冷道,「你去看看你這個月的收支。」
明哥,「……」
他灰溜溜的,「那半價。」
這老闆當的……還沒半點自主權利了。
明哥早早關了店門,說是內部員工聚餐,其實就他,秦祀,黃毛和小屈。
白熙早早走了,藍印幾個出門約會。
大門一關,明哥開了一瓶紅酒,喝的痛痛快快。
只是他們這個慶功會開得有點兒奇特,明哥喝酒,黃毛嚷嚷說肚子餓,點了份披薩外賣,和小屈湊在一起吃,秦祀難得也和他喝了一口,但是不多,只一杯。
明哥問,「你想好志願準備報哪兒了?
黃毛在吃披薩,嘴裡塞得鼓鼓囊囊,「那當然,要出去上那個最好的。」
小屈抱著他的酒瓶子,推了推眼鏡,「去帝都啊,那以後回來一次要好久,票價還很貴的。」
「沒出息。」明哥笑罵,在他腦袋上狠狠一拍,「還差這點票錢了。」
黃毛說,「走之前,我們給秦哥開個送別會。」
少年沒抬眼,「不用送了。」
明哥,「……什麼意思啊?」
他聲音平平淡淡,「我不準備走。」
一陣安靜。
黃毛嘴巴還張著,拿著披薩的手抖了一下,披薩上的海鮮掉在了盒子裡。
半晌,明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青青白白的,「留這兒?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秦祀條理很清晰,「讀什麼大學對我沒那麼重要。」
明哥差點被把手裡被子捏碎,「那他媽的什麼對你重要?」
秦祀抬眸,「我家在這裡,我走了,你的生意誰看著?」
他認識的人脈,包括明哥的酒吧,他的家,都在這裡。
剛經營起來的事業,如果一下換個地方,也只能再重新做起,而且兩地區位條件都完全不一樣,變動想必會相當大,他和一般學生不同,選擇學校的考量自然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