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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現在對那些事情分外敏感,所以每天都讓家裡來人接送,根本不敢一個人走。
直到那天課間,顧雅言他們都在圍著看一則新聞,兇手落網,那個被抓的少年把所有罪行都認下了。
鹿念正在寫作業,聽到他們議論落網的兇手,這才終於鬆了口氣。
她終於放鬆了一些警惕,不再那麼如臨大敵。
那天晚上放學時,家裡司機有事,鹿念很久沒走路回家過了,於是便決定
路過附中對面時,一隻粗糙的手忽然一把扯住了她的書包,鹿念還沒來得及發出任何聲音,已經被倒拖著拽入了小巷子。
「帶錢了?」身後的聲音含糊,粗噶難聽。
鹿念那么小一隻,根本毫無反抗之力,她心跳很快,臉色發白,額上已經沁出汗水。
「我問你有錢沒有!」雷馳瞪大眼睛沖她咆哮,手把她的嘴捂得更緊,鹿念只覺得頭暈目眩,呼吸困難。
童喜被抓走後,就只剩他一個人了,搜索還在繼續,他這段時間過得和陰溝里的老鼠差不多,心裡的暴躁已經積累到了頂峰。
「嗚……」她發出微弱的聲音,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她看到雷馳左手高高揚起的刀光。
果然。
……命運如此,是沒法扭轉的麼?
她朦朦朧朧的想,來這裡後的每一件事,她似乎都沒有做到。
……
刀最終沒有捅下。
一隻修長冰涼的手半路截住了那把刀。
雷馳沒有注意到,身上那個幽靈一樣的少年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他虎口一痛,刀已經落地,隨後是狠狠一腳,雷馳跪倒在地,痛的說不出話來。
秦祀自小打架經驗何等豐富,小時候被人打,被摔打慣了,他在街頭流浪過,剛來陸家時,附近小孩欺負他人小力弱,陸家大人從來不管,他沒有一天不帶著新傷入睡。
而近幾年,在這種街頭鬥毆里,已經很少再有人能在他手裡討到什麼便宜了。
他看著頎長顯瘦,實際上,敦實的雷馳他用膝蓋壓住,狠狠按倒在地,根本動彈不得,少年勁瘦修長的手指摁住他的腦袋,往地上狠狠磕了下去,一聲比一聲沉悶。
這樣……差不多就老實了。
「還帶著刀?」秦祀看著那把刀,似笑非笑,「拿著想捅誰呢?」
刀光如雪,刀背上映出了少年半張清俊淡漠的臉,線條冷而薄,黑眸里沒有一絲笑意。
雷馳耳後冒出了冷汗,哆嗦著說,「……哥,我沒用過那把刀,我就是嚇嚇她,求您別報警,放過我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