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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屜里,是一件黑色的短袖t,疊得整整齊齊,是男生的衣物。
秋楓路的房子基本只有他們倆人來。
是秦祀的?
可是,這個房間一直是她住著的,以她對秦祀的了解,當年她住過這裡,之後再走了,他是絕對進都不會再進這個房間的。
下面還疊著什麼。
鹿念越看越覺得眼熟。
她忽然想起來了,那是她那年在這裡用過的物品,毛巾,浴巾,木梳,一個不少。
當年他們吵架之後,她說再也不來這兒了,秦祀冷冷的說,不來了正好,東西都已經給她丟了。
為什麼會在這裡?
鹿念有些懵。
她伸手,仔細扒拉了一下那堆衣物,臉上表情忽然變得很精彩。
就在這時,浴室門開了,他出來了。
雖然現在,倆人已經差不多能說是做過最親密的事情了,該看的也都看過了。
他還是很保守內斂,依舊在已經先在浴室裡面換好了衣服,什麼都不露了,這才出來,
衣服下擺沒有拉展開,能看到一小截細細的腰,皮膚白得像玉,臉色被熱氣蒸得有些微紅,越發顯得唇紅齒白,柔軟的黑髮濕漉漉的,還往下滾著水珠。
他拿干毛巾擦著自己頭髮。
抬眼,便看到鹿念坐在床上,笑吟吟的,細白的手指上挑著什麼,「這是什麼啊?」
看清楚那些東西後,他腦海里騰的一下炸開了,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毛巾無聲無息的掉在了地上。
他黑髮發梢,還在往下滾著水珠,他難堪羞恥至極,喉結緩緩滾了滾,喉嚨乾澀,什麼也解釋不出。
鹿念臉上卻沒有半分生氣的神色。
她跳下了床,他被她拉著,整個人往床上傾倒,鹿念翻了個身,他黑髮上的水珠,很快把米色的床單湮濕了一小片,緩緩沁透開來,風眼裡帶著的一層朦朧水霧,似乎都還沒完全散開。
呼吸都是熱的,那麼近,幾乎鼻尖對鼻尖,氣息相聞。
她面頰雪白,大眼睛乾淨剔透。
聲音軟綿綿的,「給我看,可以嗎?」
「當時,你是怎樣的。」
他面紅耳赤,被逼得毫無退路,她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這男人會沉默著答應下她的所有要求。
修長乾淨的手指緩緩伸下。
因為羞恥,與難以言說的欲,他眼角已經紅透了,皮膚原本白,泛起薄紅時格外漂亮,一種令人屏息的美,惹人憐愛,讓人忍不住,想褻瀆與染指。
男人清冷禁慾的眉眼,那個高傲冷刻的少年,與現在都已經趨於墮落,趨於沉淪,他咬緊了牙,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想讓這一場荒唐旖旎,有如幻夢的場景快速結束。
每一個細微的表情,神態,顫慄的長睫,強行壓抑著的低喘。
她看在了眼裡。
把他從這地獄裡解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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