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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楓路的房子,他推開門,裡面落滿了灰塵。
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
那間臥室,陳設一如既往。
他打開窗,風灌了進來,城市夜晚的燈光明明滅滅。
他站在床邊,面孔清俊,神情淡漠,神情克制內斂。
眸子裡的陰霾越積越重。
*
那天匆忙之下,許多東西沒有收拾,還在家裡。
鹿念回了一次陸宅,收拾東西,不料她一清理起來,就忘了時間,都弄好時,一看已經超過了十一點。
她和秋瀝打電話,「太晚了,我今晚就留在這邊算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句什麼。
「嗯。」她聲音很柔,「你也要早點睡啊,我看你昨晚睡得不好,今天要補起來。」
似乎是窗被風吹動的聲音。
鹿念驚魂未定,起身關了窗戶。
現在偌大一個莊園,除去還有保安看大門之外,傭人都基本已經回家。
鹿念這段時間睡眠很差,不藉助藥物,基本都無法入睡,她偷偷買了安眠藥,藏在秋瀝看不到的地方。
她吃了藥,上床入睡。
……
「唔……」鹿念掙扎著,怎麼也醒不過來。
似乎有人壓著她,在她耳邊在說話。
唇很軟,透著淡淡的涼意,貼在她的鎖骨處,卻也沒有真正觸碰,只是若即若離,滾燙的吐息落到她頸邊,激起一陣戰慄,那氣息陌生又熟悉。
「……我是誰?」那人問,問得極低而淺。
冷意沁透過來,鹿念幾乎有被某種大型捕食動物死死獵住的感覺。
她什麼也回答不出,一個名字都想不起來。
……
她的腰被摟生疼。
在長久的平靜後,卻也沒有再做什麼。
她沒有說出那些名字。
狂暴的狀態逐漸恢復,那股力道重新變得克制,安靜的在她身上,卑微的汲取著那一點點的氣息與熱度。
第二天一大早,鹿念醒過來,一切如常。
應該是做了個奇怪的夢。
她想。
和趙雅原的訂婚宴在只有五天了。
那天意外見到秦祀後,她原本以為自己會很傷心。
但是,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激烈的情緒波動。
可能,也是因為發現他並沒有多把自己放在心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