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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陽近幾年,是靠著攀陸執宏的關係上位的。」鳴鴻說,「實際成績確實沒有多少,在公司根基並不穩。」
他現在掛了一個陸氏董事的頭銜,但是,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他來頭,所以平時也還算說得上話,對陸氏也有所了解。
方燈點頭,「到時候,抓到了陸陽的線頭,把他搞下課,他這麼多年處心積慮就都廢了。」
秦祀薄唇挑起一邊,眸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是下課?」
他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冷笑,鳳眼眼尾收得狹長,越發顯得清寒。
「陸陽的資產狀況。」他修長的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你去查,尤其是去年年底那樁他負責的併購案,和這個人的資金往來。」他說出一個名字。
方燈忙說,「交給我吧。」
「他最近是不是打算結婚。」青年語氣平淡,透著徹骨的冷,「婚禮,是幾號來著?」
邱帆忙說,「放心,婚禮前,肯定可以辦得成。」
鳴鴻,「……」多大仇。
這是從事業,到家庭,甚至到整個人生,全方位的毀滅性打擊啊。
他總覺得,小老闆,和這個叫陸陽的,似乎有些什麼複雜的淵源。
不過秦祀做事手腕一貫狠絕,且有仇必報,很少留餘地。
網已經開始編織。
叫他永生永世的滾出陸家。
一個偽裝,卑劣的哥哥。
聊完陸氏後,隨後是處理寧盛的日常事務。
秦祀辦事效率很高,話少,但是每一句基本都可以踩到點子上。
事情基本都說完,大家都在整理材料。
「對了,小老闆。」邱帆問,「你什麼時候也回公司一趟?要一直待在安城麼?」
書房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你在麼?」
是女人的聲音,很年輕,聲線也極好聽,嗓音是甜脆的,音調卻軟軟的。
似乎是從小老闆那邊傳來的?
現在已經是十點了,大晚上的。
三人面面相覷,還沒來得及說話,視頻已經被飛快切斷。
秦祀按下電腦,「……在。」
他開了門。
「你在工作?」
鹿念意識到,自己似乎可能打攪他了。
秦祀,「沒有。」
她頭髮還濕著,一手拿毛巾裹著,黑髮烏潤潤的,綢緞一樣,都被攏在左側。
顯然是剛洗完澡,身上透著淡淡的沐浴乳的香,那截雪白的鎖骨上,還瀝著水珠,半透明的,緩緩滑下,皮膚有如羊脂玉一般。
他喉結動了動,站在門框的陰影后,什麼也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