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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男人真的很好養。

鹿念眉眼彎彎，收拾起盤子，「我下次再練一練。」

「你去洗澡吧。」她決定要當個賢惠的好妻子，偶爾也照顧照顧他。

幫他解了領帶，準備了換洗衣服，調好了熱水。

水聲停了。

秦祀出來時，鹿念依舊開了燈，躺在被窩裡，睜著清亮的大眼睛看著他。

她現在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只覺得精神十足。

等他一上床，她滾過去，拿小腿纏著他。

他親了親她耳朵，「睡覺。」

鹿念嬌里嬌氣的，「你抱著我。」

外頭還在下著雨，這種時候，她喜歡被他抱著。

他偏最吃這套。

很快，她被摟在了懷裡，男人懷抱很溫暖，透著剛沐浴後清淡的香，她特別喜歡聞。

鹿念還覺得毫無困意，見他睫毛濃長乾淨，忍不住湊過去親了一下。

他睜開了眼，手臂收緊了一點。

「你睡吧，忙了這麼久。」鹿念說，「不用管我。」

正好，這麼累，估計也沒精力做點什麼了。

……

幾分鐘後。

「今天沒到時間。」鹿念努力，想抽回手。

他在她鎖骨上親著，聲音透著一股子啞，「預支。」

倆人挨得很近，鹿念，「……你在公司的時候，就想這些？」

這麼早回來，也是為了這個？她還以為他已經累到半死，想清心寡欲一晚呢。

「嗯。」他從善如流，「想你。」

「想什麼？」

可能現在真的有了保障，他心態和之前也發生了變化。

也有可能是因為她不斷的耍弄，逼著他說，不說不給。

他附在她耳邊，低低說了三個字。

男人眉眼生得漂亮，不說話時，氣質是帶著涼薄，難以接近的清冷，因此，此刻從那薄唇里吐出這幾個字時，格外反差。

鹿念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有時候都會忘記，他其實出身街頭，早熟，什麼事情都懂，根本就不是什麼純情正直好少年。

鹿念面頰有點發燒，「流氓。」

以前婚前，臉皮那麼薄，又完全沒有安全感，現在都可以對她說這種話了。

鹿念嘟囔，「你不純潔了。」

「是被你弄的。」男人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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