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頁（2/2）

夏思覺得季楠的那種陌生感又回來了，她也顧不得許多，她只知道眼前的就是季楠，不管她做了什麼。

「楠楠...」夏思捧著她的臉，手指細細抹去她臉上的血跡：「一會，警察來了，你不要說話知道嗎？」

「警察...」季楠像個受驚地孩子一樣，抓住夏思的手：「姐姐是不是要趕我走，我錯了姐姐，我只是想保護姐姐，你不要把我送走好不好，我可以變得很聽話的，壞人被我殺死了...姐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夏思緊緊抱著她，柔軟的手撫摸她的後腦勺，輕聲安慰：「要，姐姐要，不管你聽不聽話，姐姐永遠都愛你。」

「我會聽話的...會聽話的...」

外面傳來警車的鳴笛聲。

季楠手裡的玻璃碎片滑落在地上，嘴裡一直重複著：「我會聽話的...我會聽話的...」

第67章

警察局。

夏思手腳上的血跡已經乾涸, 有好心的警務人員過來替她簡單包紮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審訊室的方向。

「夏姐姐, 季楠會沒事的。」張晴然陪在她身邊, 安慰著她。

張晴然報完警就趕了過來, 來的路上心裡不停的祈禱季楠不要出事, 當看到一前一後，傷痕累累的季楠, 夏思，還有一具蒙著白布的屍體...她本來放下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怎麼會這樣...」顏珺瑤整個人失去理智, 用盡全力從輪椅上起來，連走帶跌的撲到夏思跟前：「夏思, 到底怎麼回事，你說話啊, 為什麼不說話！」

「對不起阿姨...對不起, 都是我的錯，不關楠楠的事...」夏思失魂落魄地跪在地上，哭著去扶她：「楠楠會沒事的，人是我失手殺的。」

殺人...多麼血腥的字眼, 顏珺瑤無力的癱在地上, 仿佛下一刻就要暈倒, 她也清楚地知道, 夏思是在護著季楠，否則她也不會到現在都沒出來。

「阿瑤，冷靜點。」簡艾將她抱起來放回輪椅上, 輕聲道：「你要是倒下了，楠楠出來看見了會有多傷心。」

——咔嗒

所有人的視線落在審訊室的大門上，只見季楠的手上戴著冰冷的手銬從裡面走出來，她的嘴角還有些紅腫，雙眼空洞無神。

簡艾立即沖了過去，質問警察：「為什麼要這樣對她？她是正當的防衛，你們憑什麼把她銬起來！是那個姓林的綁架她們，對她們實施暴力在先，我的孩子沒錯！」

一位年長的男警官合上做筆錄的筆記本，嘆了口氣：「這是刑事案件，我們只能暫時將您的孩子拘留，另外，死者家屬要求起訴季楠。」

警官也許是心中惋惜這麼年輕漂亮的孩子會被關進冰冷的拘留室，便對簡艾說：「你抓緊請律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