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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然揉揉快要炸開的腦袋，艱難地睜開眼，看到張晴然露著大半肩膀，喉頭動了動，又淡定地看了一眼被子裡奢靡的風景……

她掀開被子，赤腳下床，裹好浴袍，從包里掏出一張卡給張晴然：「這裡面的錢足夠你大學幾年的學費和生活費，昨天的事對不住。」

張晴然接過卡片，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再隨手扔到地上：「我不缺你這點錢。」

「我是藝人，能給你的只有這些。」她無情地撂下這句話，準備走進浴室。

「你混蛋，許安然，我...我還是第一次....」張晴然咬住下唇，眼淚簌簌地落。

倏地，許安然收回腳步，回頭怔怔地看她，好半天，她才走到張晴然面前：「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昨天喝醉了……」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算了嗎，我才19歲...你個人渣……」張晴然挪了下身子，白色的床單上是一朵艷麗的血紅花朵。

少女哭哭啼啼，委委屈屈的，要是拔指不認人，真就成個混蛋了。

許安然溫柔地摟住她，輕聲安慰但：「那以後，你就把我當姐姐，有什麼事儘管找我，你不是家裡困難嗎，我資助你考大學，等你放假了我送你出國玩，逢年過節，我還會上門拜訪，你說，這樣，行嗎？」

張晴然眼淚汪汪的瞪她一眼：「搞得好像我圖你這點錢似的。」

許安然低頭：「那...戀愛的話，我們不太合適的，我心裡有人，況且你這么小。」

「你睡我的時候，也沒看你心疼我年齡小，那麼用力。」

「...」許安然臉紅耳熱：「那你說，你想怎麼樣，除了戀愛，我都聽你的。」

張晴然順勢往她懷裡一趟，歪頭看她白皙的下頜線：「你不許談戀愛，也不許為了解決生理需要找別的女人解決，不許欺負我，不許刁難我，我想要什麼你就得給什麼，還有，最最重要的一點，你得少抽菸，跟你接吻嘴裡都是菸草味，是不是昨晚人家拒絕你，又鬱悶的抽了兩根煙啦，哦，對了，不許再喝酒，不許喜歡夏思！」

許安然：「.......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

張晴然抱住她的腰，嘴角勾出滿意的弧度：「我餓了，去買早餐，昨晚太累，我要吃幾個肉包子，豆漿不要加糖，去吧。」

許安然握住她的後頸，將她從懷裡提出來：「你覺得我方便出去嗎？我們可以叫外賣。」

張晴然用貼著創口貼的腿蹭蹭她的手，似嬌似嗔：「人家昨天為了幫你買水還摔了一跤呢，我就想吃酒店對面的那家早餐店嘛...你去買。」

許安然：「如果我不呢。」

張晴然：「那我只能編輯一條微博了，說你誘拐19歲助理，還有哮喘的事！」

許安然恨恨地咬牙：「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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