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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張晴然害怕被她看見會留下不好的印象，憑著對時間的估算睜開眼睛，卻對上許安然一雙卡姿蘭大眼睛。

……

「你很困？」許安然保持側身姿勢看著她。

「不困不困。」

張晴然立馬坐的端端正正。

「擦擦。」許安然遞來一張紙巾：「口水。」

太丟人了，張晴然胡亂擦了幾下，用餘光去瞄她，她正看在窗外的景色，沒有再繼續睡覺。

一天下來，張晴然除了端茶遞水，整理第二天的行程，其他的也沒幹什麼活，這份暑假工出乎意料的輕鬆。

熊念在她對面坐下吃便當，順便問她...「怎麼樣啊今天，感覺如何。」

張晴然：「挺好的，不累。」

「今天當然不累了，沒什麼事，等拍戲的時候，就有你受的了，無論颳風下雨，你都得候著，她要啥你給啥，就算沒有你也得想辦法變出來。」熊念風捲殘雲的吃完便當，擦了擦嘴，說：「你一個富二代，過來受這份苦幹嘛啊，你爸媽能同意？」

「我爸巴不得我能出來歷練歷練，就是我媽有點難搞，不過有我爸善後，問題不大。」

張晴然吃不慣快餐食品，站起來利索的收拾完她和熊念的便當盒，神秘兮兮的說：「念姐，我有一事相求。」

「說吧。」

「你沒告訴她我是幹嘛的吧，如果沒說的話就不要說了，她要是問起來，你就說我是一普通大學生過來掙零花錢就行。」

熊念不懂：「為什麼啊？」

「我要是窮學生過來掙錢這不顯得我積極向上嗎，反過來就顯得我是過來體驗生活，我萬一啥事沒做好，她肯定覺得我不認真對待工作，如果是窮學生，她說不定還能體諒我幾分。」

「天真。」熊念搖搖手指：「她才不管你有錢沒錢呢，你沒做好，該懟你還是懟你，我剛來那會，被她懟哭了，不過，長時間相處下來，她對下屬是真的好，看到她給我的紅包沒，裡面少說幾萬塊，不過，你要想保密就保密吧。」

張晴然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面冷心熱唄。」

「嗯，就是這麼個意思。」

熊念在下班前又囑咐了一遍：「她的藥你要時常帶在身邊以免她的藥不夠，切記，她身體不好的事不要到處傳。」

「知道了。」

張晴然已經把「記得備藥」記在了手機備忘錄上，每天早上它會連同鬧鐘一起提醒。

許安然從辦公室走出來，雖然個子高，看上去根本沒二兩肉，再加上去常年服藥，臉色並不是很紅潤，孱弱的像是一把就能捏碎。

「你住哪？順路的話我送你回去。」熊念打開導航。

「不用，前面公交站台停就行，我坐公交回去。」張晴然租的是高檔公寓，不太好說，她不能打亂「追星」計劃。

「那行。」

熊念一腳油門把她送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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