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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太大，引起周圍的顧客頻頻回頭，夏思尷尬的揮手表示抱歉。

「那你的親生爸爸呢？」夏思脫口而出。

「媽媽說我沒有爸爸。」

季楠的臉上又出現了與她年齡不符的淡然，她仿佛早已習慣沒有爸爸這件事。

第4章

夜晚，街道兩旁的路燈一個接一個的亮了起來，周邊的許多店鋪都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唯獨kfc一家還有來來往往的顧客。

季楠的小手很涼，身上只穿了一套不算厚的家居衛衣，夏思將她軟軟的小手握在手心哈著氣：「怎麼穿的這麼少？」

「沒來得及換衣服。」季楠的視線落在她白淨細長的手指上，露出淺淺的酒窩：「你的手真暖和。」

「那是因為我穿的多。」

「不多呀。」季楠奶聲奶氣的，她明明只穿了一件格子西裝外套，裡面一件貼身的高領毛衣。

「我是大人，不怕冷。」

「那是不是等我長大了，我也不怕冷了。」

夏思颳了刮她的鼻子：「不一定哦，每個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

耳邊寒風呼嘯，一大一小同時縮了縮脖子，季楠歪著頭看她，眉眼一彎故意打趣道：「你不是說自己不怕冷嗎。」

「那個」夏思轉移話題：「我送你回醫院吧。」

兩人走到一半時，夏思突然想起了什麼：「你晚上一個人可以嗎？醫院也不方便你洗漱」

問到點子上了，季楠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醫院的環境太過冷清，稍稍一閉眼就會想起電視劇里屍體推進太平間的畫面。

夏思點了點她的額頭說：「小屁孩問你話呢，要不然你去我那將就一晚，明天一早咱們再過來？」

「那桂姨怎麼辦？萬一她晚上醒過來口渴了怎麼辦？她想上廁所怎麼辦？」

「你想的還挺周到。」小屁孩一臉認真的表情，夏思倒也不含糊：「晚上醫院裡有很多做兼職的護工，我去給桂姨找一個。」

季楠這才放心的點點頭：「就這麼辦吧。」

「」人小鬼大！

一切辦妥，季楠慢吞吞地爬上副駕駛，動作笨拙，夏思無情取笑：「哈哈，小屁孩你真的有八歲了嗎，看起來好小隻哦。」

「我今年滿八歲。」季楠鼓了鼓臉頰，她的身高一直都是被取笑的對象，在家裡被媽媽和桂姨調侃，今天又被這個漂亮的女人取笑。

「系好安全帶。」夏思摘下口罩帽子，露出一張未施粉黛的素臉，以季楠當時的詞彙量只能用「好看，漂亮。」等詞形容，這也是她第一次明目張胆的看她，當然也是在沒有與她對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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