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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東走後，收到季楠的一條微信。

【晚飯吃了嗎？一個人吃是不是沒胃口？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叫外賣，現在不拍戲了，可以多吃點。】

短短几分鐘，季楠連發好幾條微信。

【怎麼不說話？我已經在上晚自習了。】

【心情不好？】

【姐姐，回信息。】

季楠的關心，夏思原本煩悶的心情舒緩了很多。

她回：【吃過飯了，心情很好，你好好學習，不要玩手機。】

看到她的信息，季楠放心的收起手機，一直到下課前二十分鐘才給她發了條微信，告訴她，快下課了，來接我。

夏思這個時候已經站在學校里，身邊停的全是豪車，而自己，只有兩條腿，她的車為了還債，已經賣了。

下課鈴一響，季楠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張晴然張嘴想跟她說話，都沒來得及。

向青也早早的等在學校里，見到心心念念的季楠，臉上掩不住的笑容：「季楠，跑什麼呢？」

「學姐？」

「我家裡有點事，請假了，剛好過來看看你。」

向青上了大學，沒有高中時的炫拽酷，簡單的妝容，舉手投足之間，多了一絲優雅。

季楠與她拉開距離：「我得走了。」

向青抓著她的胳膊，說：「可以給我個機會嗎？我們聊聊。」

季楠已經看見遠處夏思的身影，黑夜中，她無聊的踢著路邊的石頭。

「對不起學姐，我們不可能的。」季楠斬釘截鐵地說，一次次的斷她希望。

「你，是不是，介意我是個女生？」向青心慌，害怕又期待她的回答。

季楠掙開她的手，認真的看著她：「我只是，不喜歡你。」

這幾年，向青軟的硬的都用過，可她就是不答應，甚至看都不看一眼，也從未知道她對哪個異性或者同性有過好感。可就在剛才，她轉身的一瞬間。

她似乎在看某個人，她的笑容從未有過的溫柔，然後奔向那個遠處的女人。

向青確定一件事，她是喜歡女人的，只不過那個人不是她。

「等很久了。」季楠嘴裡哈著熱氣，對她笑。

「沒有，剛到。」夏思自然的摸上她的頭髮：「餓了吧，想吃什麼？」

「你沒有做飯嗎？」

「做了，今天狀態不佳，難吃，我丟了。」

身後，一輛寶馬滴了一聲。

季楠把她往裡拉了拉。

走到公交站台的這一段路，夏思一言不發，路面上，拉長著她們的影子，季楠的影子要比夏思的稍高一點，她拉著她的手放進自己羽絨服的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