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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對嗎？」

她說的有理有據，季楠也不生氣了：「算了，下不為例。」

張晴然有點不死心，想問個清楚：「我哥你都看不上，你喜歡什麼樣的啊？」

「你還問！」季楠瞪著圓圓眼睛：「我才多大，我不要早戀！」

「上了初中，咱們就是青春期了，不算小了」

季楠翹著二郎腿，給了她一個眼神：「嗯？」

「小小小你看這個力度合適嗎」

「嗯，還行。」

張晴然加快手上的力度，捏的賣力：「那以後的試卷還能給我抄嘛？」

季楠眯著眼睛：「我們不一定在一個班。」

「哦，沒事，我媽說了，無論如何得跟你在一塊，我媽還說了你是我學業上的支柱。」

「那你還把你表哥介紹給我嗎？」

張晴然狗腿道：「呸！他不配！」

第18章

夢裡，那裡有純淨的天空，那裡有正在發芽的小樹，濕潤的春風吹過樹梢，年輕女人站在柔軟的草坪上被溫暖的陽光包圍住。

她身後冒出一個小腦袋，是個小女孩，很小很小，大約只有2歲，臉頰粉嘟嘟的，眉眼清清亮亮，一笑起來，聲音如銀玲般清脆。

小女孩調皮的掀開女人長長的風衣，抱著女人的大腿，用口齒不清的發音糯糯的喊了一句：「媽媽，我要媽媽。」

女人向遠處招手，笑靨如花：「快過來，她要你呢。

小女孩鬆開她的大腿，站的直直的，張開雙臂晃悠悠地想跑過去：「媽媽，抱抱。」

對面的女人向她們母女二人迎面跑來，想要將她們緊緊擁在懷裡。

忽然，天空收回了原本溫暖的陽光，天地變得一片昏暗，那對母女在她眼前瞬間消失，一片死寂。

女人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喊，一遍遍地問：「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我連見你們的權利都沒有嗎！」

夢醒。

床上的人頭痛欲裂，細白的手腕緊緊攥著床單，淚水打濕枕頭，她掙扎著不想醒來，她想在夢裡找回她們。

「姐，醒醒！」

簡艾又做噩夢了，卻死死閉著眼睛不肯醒過來，姚姍急的不得了，一直不停的在她耳邊呼喚她醒過來。

直到夢裡再也尋不見她們的身影，簡艾才肯睜開眼睛，面色蒼白的走進浴室。

淋浴是緩解她緊繃狀態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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