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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的累了,鄭再重新打開一罐,都不帶喘氣地又喝光了,打了個酒隔抱著凳子腿繼續說道:「就像現在,他不給我發信息,也不給我打電話,我心裡別提有多難受了,可是我自己又抹不開面子,主動去找他。你們說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雖然鄭再說得顛三倒四,可安聲聽懂了,艾飛也聽懂了。
艾飛其實喝得跟鄭再不相伯仲,整個人也是暈乎乎的,說話都已經有些大舌頭了,「再再你別難過了,在我心裡你跟從前沒什麼兩樣,還是那個爽朗無比的再妞。」
「別跟我矯情,我最討厭矯情了。」嘴上說著嫌棄,身體卻朝著艾飛所在的位置撲了過去,「飛妞,啵一個。」
「滾滾滾,嫌棄你。」艾飛幫安聲開了一罐啤酒,「聲聲,你要是真不會喝,你就拿在手裡做個樣子吧。」
接著艾飛高舉酒罐子,「希望我們不管有沒有談戀愛都能夠保持自我,用自己最真實的樣子活著,不用為任何人改變自己。」
安聲覺得艾飛這話說的很有道理,有道理到她都忍不住想喝一口酒了。
碰杯。
安聲喝了一口,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難喝呀。
但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儘管難喝,安聲還是忍不住想喝。
也許是今天發生的事情有點多,也許是艾飛的話觸動了安聲的某根神經,安聲就著那難喝的啤酒一口又一口。
鄭再和艾飛兩個人都已經「陣亡」了,一人占據一角乖乖地蜷縮在瑜伽墊上,睡姿標準而端正。
酒品真好,她之前倒是白擔心了。安聲覺得自己都有些上頭了,看東西都快出現重影了,趁著酒勁還不是很大,安聲掙扎著把毯子從床上扯了下來,給鄭再和艾飛兩個人蓋上,然後給自己也裹好毯子,就這麼湊合一晚上吧,反正她是沒有力氣爬上去了。
「晚安。」安聲的手機響了,來自賀幸每天雷打不動的晚安問候。
以往安聲都是很有禮貌地也回個「晚安」過去,兩個人禮尚往來就算扯平了。
但今天也許是酒壯慫人膽。
「你是有強迫症嗎,每天都是這個點睡覺。」或者說是群發。
賀幸給安聲發完晚安之後,便是等著安聲回發一個晚安過來,這就像是個儀式一般,每天都是一樣的流程,安聲從來不會多問他一句。
賀幸原本以為安聲多多少少會問一句,「你為什麼跟我發晚安?」之類的話,他連理由都已經想好了,可結果是什麼都沒有,她什麼都沒問。
用她的佛系態度以不變應萬變。
原本賀幸還會有所期待,期待能跟安聲多交流交流,安聲的回覆多少會讓他覺得很失落,但時間一久,賀幸覺得能收到安聲的晚安就是莫大的快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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