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恐怖回憶(輕微驚悚)(1/2)
「阿爸,怎麼忽然這麼緊張?」
雪球有些奇怪,王太卡剛剛還有些落寞的樣子,怎麼忽然轉變這麼快。難道是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王太卡看了看雪球,說道:「沒有,我有事情,可能沒辦法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或者我找人送你,我現在有比較緊急的事情。」
雪球說道:「雖然唐突,但是我想問,因為好奇。」
「嗯,這個比較複雜,我不想你牽扯進來。」王太卡勸道。
雪球眨眨眼:「那如果我想呢?」
「你」王太卡轉念一想,反正雪球也不算是外人,算是自己的一個學生了,既然這樣,那就一起。
王太卡說道:「行吧,不過你最好聽話。因為我也不清楚是什麼,但想來不是好東西,也許會很嚇人。」
「有阿爸,就不怕。」雪球跟著王太卡走到外面,因為喝酒了,所以王太卡乾脆打車回到公司。
夜晚的XB娛樂有些古怪的靜謐,明明沒有人,卻好像有什麼存在遊蕩著。王太卡卻毫無畏懼,帶著雪球直接往裡走。
雪球現在對王太卡有謎一樣的信任,所以只是緊緊拉著王太卡的胳膊,卻沒有特別的害怕。
而王太卡則是一路走向XB娛樂的大樓深處,不對職員們開放的區域。
王太卡從美國找來的這個私家偵探,真的是幫了王太卡太多的忙了。從之前調查出昌珉,再到這件事。
前段時間,王太卡和包流香去了一個廢棄的福利院,那是黃東成曾經生活的地方,從哪裡找到了一些似乎是黃東成留下的東西,可王太卡卻看不明白。所以交給這個人幫忙分析一些。
不過王太卡並不會支付給他薪酬,因為他也是一個不那么正常的人。
這個人患有威廉士綜合症。這是一種非遺傳性症狀。在活著出生的嬰兒中,大約每兩萬人就有一個患有威廉士綜合症,發生前無法預測。
患有此病的人會非常喜歡與人交談說話,甚至在一些正常人應該覺得害怕和焦慮的場合也無法產生這種感覺。他們非常喜歡與人交流,甚至是陌生人,但是他們會對另外一些事物有莫名的恐慌。
而不巧的是,王太卡恰好知道他最恐慌的是什麼。
「來了」
見面了,屋子裡沒有開燈,他坐在裡面的椅子上等待著,看到王太卡和雪球進來,他皺眉:「兩個人。」
王太卡說道:「這是我的學生,不算外人。Owen。」
Owen就是他證件上的英文名,雖然說是被遺忘的人,但他終究也要有一個正常的身份,否則寸步難行。王太卡平時不會這麼稱呼。而今天這麼叫,只是為了向他證明,雪球是可信任的。
「隨你。」Owen對王太卡有沒有學生毫無興趣,他知道王太卡不會把自己的秘密亂說,既然這樣,那就沒關係了。本來這個名字也不是什麼秘密。
雪球在旁邊看的有點發毛,王太卡手下的人,果然一個正常人都沒有。
王太卡坐下來,雪球不敢離王太卡太遠,所以就站在王太卡的身邊。
Owen拿出那些紙,此時已經被裝訂成一個冊子,上面都是一些孩子的圖畫,還有一些七扭八歪的字跡。
這上面畫的,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隨意塗鴉的畫作一樣,有人,有小動物,有屋子,有花花草草,真的是再正常不過了。而下面的日記,也只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流水帳一樣。
可王太卡確信這其中肯定有什麼秘密,否則不會出現在福利院裡。
「說說你的發現。」王太卡問道:「難道是有什麼密碼,或者是隱藏的手段嗎,那種用特殊顏料才能顯現的字跡?」
Owen看了看雪球:「她真的要在這?」
王太卡看了看雪球,說道:「不然還能去哪?你直接說吧。」
Owen點點頭:「好。那麼,我就開始了。其實我最開始的思路,和你一樣,覺得會不會是特別是暗碼,或者是隱藏的字跡。但都沒有結果。直到有一天我才發現,我一直關注這方面,卻忽略了一點。這本子上有畫,也有字,這就是一本日記。既然是日記,那記載的就應該是他想說的東西。既然這樣,那何必畫蛇添足,還要用別的手段呢?」
王太卡看了看眼前的畫,隨便翻了一頁,上面畫著兩個歡樂玩耍的小孩子,從髮型上看可以辨認出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開心的玩球。下面的日記是:「今天玩球很開心,我和安琪兒說要一起這樣玩球,很開心。」
往後翻了幾頁,看到依舊是玩球,只不過這次變成了一個小男生和一隻可愛的小狗。下面的日記是:「如果這樣的日子一直這樣就好了,玩球的時候,狗狗跑的很慢,狗狗說自己不舒服。」
看看,這都是什麼童言無忌的鬼東西!
王太卡說道:「你給我翻譯翻譯,這是什麼鬼東西。」
Owen說道:「你要從頭看,慢慢看。很多東西在細節了。阿爾伯特,你現在似乎失去了很多耐心。」
王太卡說道:「所以需要你解答。」
「好,我們從最開始看。」Owen翻開第一張日記,上面畫著的是一個小男孩在哭泣的樣子。下面寫著:「福利院裡,我喜歡和安琪兒一起玩。她說也會保護我。可她總喜歡把我支開,然後偷吃香腸。還騙我說不好吃,我很委屈。」
Owen翻開第二張日記,上面還是畫著小男孩,一副委屈的樣子。下面寫著:「安琪兒還在騙我,根本就沒有香腸口味的棒棒糖。」
Owen翻開第三張日記,上面的小男孩和一個大人站在一起。下面寫著:「院長問我為什麼生氣,我說是沒有香腸吃。院長知道了,批評了安琪兒。她很害怕。」
Owem翻開第四張日記,上面的小男孩正在笑,而一個小女孩則是在坐著。下面寫著:「安琪兒很笨,喝奶弄的裙子上都是。我去找院長要,他卻說根本沒有。確實,我也沒喝過。」
第五張日記,就是王太卡看的兩個小孩玩球。「今天玩球很開心,我和安琪兒說要一起這樣玩球,很開心。」
第六張日記
王太卡表情慢慢凝固。
而雪球還是完全不懂:「這什麼意思啊?」
Owen看向王太卡,說道:「你最擅長以惡意猜測世人,你說呢?」
王太卡說道:「Owen你的韓語不錯,不過我們還是說英語吧。」
「阿爸,到底怎麼回事?」雪球看向王太卡,她明白王太卡肯定是想到了什麼。
王太卡看向Owen:「那我那我分析一下。寫日記的是小時候的黃東成。第一天的日記,是他和一個叫安琪兒女孩關係很好,安琪兒說會保護黃東成,但是安琪兒卻支開了黃東成,去吃香腸。再結合後面的話,香腸不好吃。還有第二天日記的話,香腸口味的棒棒糖,這代表她只是舔,沒有吃。」
「第三天,福利院的院長出現了,批評了安琪兒。第四天最細思極恐,黃東成居然說安琪兒很笨,喝奶弄的裙子上都是。黃東成去找院長要,院子卻說根本沒有。所以福利院是沒有奶的,那安琪兒裙子上白色的東西是什麼呢?不能吃的香腸又是什麼呢?安琪兒說保護黃東成,也許是真的保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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