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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慣了他黏著她他賴皮又傲嬌的樣子,倒是覺得他現在這樣,有種滑稽又彆扭的可愛。
果真是個小少爺。
宴柯厚著臉皮反問:「難道你認為,我個大男人還怕打雷?怎麼可能?」他立刻否認。
「還不是怕你一個人待著會害怕?我不是那種趁人之危占便宜的人!」
他說完這句話,梁淺卻感覺抱著自己腰的手臂更用力了。
有些好笑,又覺得無奈,看著他這幅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樣子,她還是選擇了妥協:「好好好,是我害怕,那你可不可以把放在我腰上的手拿開一下?再這樣下去,我覺得我可能會被你勒死。」
宴柯鬆了手,臉色不是很自然。
外面雨勢漸漸小了,雷聲也收斂許多,宴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委委屈屈的縮在梁淺懷裡,雙手還緊緊環住她的右臂。
梁淺麻木的睜著眼睛直到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聽著耳邊響起細微的鼾聲,她也漸漸陷入睡眠,竟是難得睡意昏沉。
這一夜,還算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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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宴柯賴著不肯起床。
他整個人像條八爪魚一樣黏住梁淺,甚至還想索一記早安吻。
不過被梁淺擰著眉以「快要遲到了」為由嚴肅拒絕了。
事後宴柯站在流理台前一邊做早餐一邊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自己不就是老闆麼?
說起來,梁淺最近對他出奇的縱容,宴柯這人頗會順竿爬,他「恃寵而驕」,渾身上下都寫著飄飄然。
他甚至還在默默盤算著今晚下班之後要找個什麼理由才能再在梁淺臥室混一晚上。
以至於工作的時候頻頻走神,臉上還掛著某種莫名蕩漾的笑。
正在匯報會議報告的齊峰頓了頓,他覺得,他這位吉祥物老闆大概是戀愛了。
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戀愛的酸臭味。
具體可以從吉祥物一早上都心情愉悅,難得來的那麼早不說,還好心的吩咐他給全公司人手準備一份下午茶這些細節窺見。
更難得的是,早晨例會上,他的吉祥物老闆不但破天荒親自出席,而且全程全神貫注,聽得十分認真,並且不時地提出一些十分具有建設性意義的建議。
齊峰倍感欣慰,工作熱情高漲。
就連周祺也察覺到今天宴柯地不同,開完會後,去他辦公室交接工作的時候忍不住問:「你今天心情可以啊,看來昨晚我功不可沒。」
宴柯笑而不語,滿臉的愉悅,一邊看會議報告一邊搭腔:「上次你看中的那輛車,自己去拿。」
「那我可不客氣了?」周祺驚訝不已:「以後有這種好差事繼續招呼,兄弟,必要的時候一句話的事。」
宴柯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將手機扔到桌子上,說:「去查查韓元的女兒最近在做什麼,我還以為上次那頓飯後就徹底死心了,沒想到居然還敢給我發簡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