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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不肯給他鑰匙,宴柯也不介意,反正他在她這裡就是個無業游民,於是他一整天都不出門,就這麼賴在她家裡,直到晚上樑淺回來,又屁顛屁顛的去廚房給她做宵夜吃。
就這麼糾纏的過了兩天,梁淺妥協了。
給宴柯大門鑰匙的那天,梁淺看著他往家裡運著大包小包的行李,頓時感覺自己又被這傢伙給騙過去了。
她現在對他防線未免低到有些過分。
梁淺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麼。
宴柯來她這裡,好處還是多過壞處的。
就拿他的廚藝來說,看起來這麼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少爺,居然十分擅長料理,簡單一碗麵都能輕易俘獲梁淺的胃。
有一天晚上樑淺吃的高興了,在網上給宴柯下單買了一件圍裙。
第二天同城快遞到了,梁淺親手給宴柯圍上去,罔顧他難看的臉色,難得露出些孩子氣的樣子。大概是看她這樣,宴柯忍耐著沒有摘下來,隨她滿臉大笑,也由著她在身後拍視頻留念。
梁淺自己也有感覺到。
她想起那些灰暗事情的頻率,似乎已經很少很少了。
而與此同時,鋒線內部鬧得一團糟。
老董事之一的王昌股權被強行收購,宴柯輕飄飄一句回家養老就給他打發了,可錯綜複雜的王家家族體系卻在鋒線各部門深深扎了根,宴柯此舉,激盪起群情激憤,紛紛對此表達了不滿,並且不時的聯合一些高層鬧事。
鋒線這幾年來可以說是內部腐敗嚴重到了猖獗的程度,隨隨便便一個部門經理,底下工作的人都得管他叫一聲叔伯。
這種情況屢見不鮮。
早上晨會,員工們士氣不足,一個個懨懨的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儼然一副不把周祺這個副總經理放在眼裡的架勢。
周祺氣的大發雷霆,半年獎扣除的指令發達下去,底下人更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開完了會,周祺拿著會議報告敲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叉著腰站在辦公桌前沖宴柯唾沫橫飛的罵了一個多小時。
「操,老子要不是為了你,會他媽跑到這兒來受這個罪?老子自己公司都忙不過來。你倒好,甩手掌柜做的樂呵,每天不是喝酒泡妞就是打遊戲,老子欠你的。」
宴柯沒搭腔,懶懶洋洋的靠在座位上,過了會兒,氣撒的差不多了,周祺又說:「晚上有個飯局,去不去?恆世最近跟我們有合作,傅川組了個局,吃完飯打打球,順便談一下合作事宜,我可跟你說,想擺脫你家老爺子,頹廢下去不是辦法,你得振作起來,像當年……」
「行了。」宴柯不耐的直接打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