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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頭喜上眉梢,立刻吹捧起來,「哥!從今以後,您就是我親哥!」
宴柯笑了笑:「想戀愛了?我怎麼記得你今年還沒成年?」
「成年了!」飛機頭梗著脖子,「再說了,我就是抱著欣賞的心態拍了一張,不代表什麼……」
「未經別人允許偷拍別人,也是一種性騷擾,懂嗎?」男人復又點了煙,想到旁邊有小孩在,又緩緩掐滅,「手機給我。」
飛機頭不情願了:「表哥。」
宴柯點亮沒設密碼的手機屏幕,手指滑動,照片上,光暈曖昧猶如薄紗籠罩在女人精緻面容上。
楚楚動人。
宴柯眼底暗沉,將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便點了刪除:「以後別什麼人都瞎拍。」
「啊?」飛機頭還未反應過來,那頎長身影已大步走出卡座,背影看起來有點迫不及待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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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喝酒沒什麼意思,心裡又積壓了太多事急需排遣,梁淺來到陽台上抽菸。
這半年來,梁淺的菸癮越來越大,幾乎到了只要一閒下來,手裡就必須拿著煙的地步。
夜景繁華,整座城市盡收眼底,梁淺狠狠吸了一口煙,嗆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嗆得鼻腔酸澀。
一輪彎月掛在天際,夜色漸濃,襯著長廊邊單薄的背影越顯孤寂。
宴柯就那麼靜默無言的站在她身後看了會兒,積聚在胸口多日未散的鬱氣頃刻消散大半。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想走過去,碰一碰她發頂,看看是否如想像中一般柔軟。
「來這種地方,一個人躲在這兒抽菸多沒意思。」
梁淺側首,對上一雙深沉的眼,撣撣菸灰,又轉過頭去,興致缺缺,「怎麼又是你?」
「很失望?」
「說失望也談不上,只不過每次看到你,總能讓我想起我那晚有多狼狽,我回國就是不想再碰到你,可誰能想到這世界這么小,居然三番五次遇到你。」話里不無自嘲。
宴柯臉色冷下來:「狼狽?」
「不說這個了,」梁淺按滅菸蒂,轉頭看向他:「問你個問題,你回國,是為了我?」
「不全是。」
「哦,是為了我。」梁淺直接這樣理解,「不過可惜,我現階段沒有發展感情的想法,所以你,找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