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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的眼角染了紅,她柔軟的手臂在他脖後落下,旋即側坐在他大腿上,清香的沐浴香氣撲鼻而來。
她甚至還故意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曖昧的同他耳語:「這樣行嗎?」
——靠。
宴柯心裡徹底亂了陣腳,下意識摸了下鼻子,明面上努力正襟危坐面不改色:「可以。」
整個過程看似十分和諧。
除卻梁淺時不時不安分在他胸口上亂摸的手和耳後滾燙的吐息之外。
心愛的女人就在懷裡,能抱不能碰,簡直是最大的折磨。
宴柯忍得臉色通紅,努力忽略柔軟的指腹在耳垂上輕輕觸碰的酥癢,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一定是腦子被周祺吃了才會主動要求做這種事情。
「謝謝弟弟啦。」梁淺笑了笑,頭髮撩到腦後,露出脂粉未施,瑩白的一張小臉。
她不化妝其實比濃妝艷抹更有味道,化了妝的她增添了幾分嫵媚味道,在原本就略帶妖氣的長相上更加放大化,但是素顏狀態下的她,其實是看起來很乖的。
尤其是眼角下的那顆黑痣。
宴柯很想咬下來。
被自己這種變態的想法驚到,他撇開視線,收好吹風機後,又欲蓋彌彰的喊她穿好衣服。
梁淺倒沒多說什麼,乖乖去換了身真絲睡裙。
雖然看似露的很多,但至少該遮的還是勉強遮住了。
宴柯鬆了口氣之餘,忽覺她確實美的別具風采,哪怕邋邋遢遢的散著頭髮穿著睡衣,也像副畫作般,吸引著人想要多看幾眼。
只是她卻渾然不覺,走去小吧檯拿出紅酒,正要往杯中倒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又默默放下,沖了杯羊奶粉。
察覺到停駐在自己身上火熱過頭的注視,梁淺抬杯沖宴柯晃了晃,問他:「怎麼,你也要喝?」
宴柯猛搖頭:「不是。」
「那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宴柯頓了頓,找不出理由,視線在她身上轉了圈兒,忽地靈光一現,指著她光禿的脖子托著下巴說:「我在想,你這裡似乎少了點兒東西,我前幾天出門的時候看見了一條項鍊很適合你,明天我就去買下來。」
「項鍊?」喝完牛奶,梁淺走到流理台前一邊洗杯子一邊好笑道:「穿個睡衣配什麼項……」
項鍊?
她猛地扔下杯子,玻璃質地的杯壁碰撞到鋼製的洗漱台,碰撞之下,發出刺耳的碎裂聲,宴柯嚇了一跳,急忙抓住朝他撞過來的梁淺,捧著她一雙手仔仔細細的查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