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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冷笑道:「不暴力還在等著你呢,你回去找啊。」
宴柯卻忽然咧開嘴笑起來,心情愉悅的湊過來,問她:「你吃醋啦?」
梁淺說:「有什麼可吃醋的?」
宴柯說:「她跟你說了些什麼?你不用理她,那就一神經病,我跟她統共話還沒說過五句,搞得好像跟她多熟似的。」
看那韓雪兒咋咋呼呼的架勢梁淺自然就能猜得到這些,這兩人熟悉與否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在她與宴柯關係還是現在這種狀態下的時候,他身邊不能出現第三個人。
或許是夏昶給的教訓太慘痛。
她一方面難以走出被背叛的陰影,一方面又深深恐懼著。
兩人來到私家菜館,點菜後,宴柯殷勤的給梁淺斟茶倒水,「姐姐,喝茶。」
梁淺不咸不淡瞥他一眼,想起些事情,忽然勾唇笑笑,問他:「宴柯,你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嗎?」
宴柯心裡咯噔一聲,莫名心虛的拔高了音量:「當然沒有,我怎麼會騙你?」
「是嗎?」
「當然了!」
梁淺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好似真的只是無心的提起一句而已,低頭專注的品茶。
過了會兒,菜都上齊,宴柯用公筷給梁淺布菜,短短數日,他已經熟稔的記下樑淺喜歡的每一道菜和偏好的口味,夾的全部都是她愛吃的菜。
梁淺默默看他動作,沒有說話。
「今天找我談些什麼?」宴柯躍躍欲試,一臉的期待。
梁淺喝了口茶,雙手交叉支撐在下頜,臉色認真,頓了頓,她說:「我知道我可能沒有這個資格,不過我還是想說,希望今天這種情況不要再發生。」
「什麼?」宴柯一臉懵,這似乎和他想像中的有點不太一樣。
梁淺說:「我的意思是,無論你以前怎麼玩都與我無關,但在你還住在我家裡的這段時間裡,你所有的桃花債都不要找到我這裡來,我並沒有精力每次都像今天這樣,去處理這樣的突發情況。」
「桃花債……?」宴柯抵著後槽牙,忽然笑起來:「在你眼裡,這只是一段源自於我的麻煩,你用了與我無關這樣的字眼……梁淺,我想問你,你剛才跟韓雪兒說的那些話,可曾有一句是發自真心實意的?」
梁淺靜默的注視著他,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答案,顯然。
宴柯忽然覺得自己像場笑話。
梁淺繼續說:「她不是第一次來找我,今天又變本加厲,我自認並不是個多麼脾氣良善的人,所以有些話和舉動或許過激了,你不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