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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柯沒說話,看著她輕飄飄的姿態,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照理說他左右都應該感到輕鬆才是,可她這樣姿態,他心裡卻越發的堵。
宴柯啞著嗓子低笑起來,眼神里溫度退卻幾分。
他的氣息拍打在她的脖頸,距離親密過甚。
他上下打量著梁淺,從頭到腳,一寸一寸,極致認真投入,眼神中飽含輕佻意味。令人如芒在背。
頭髮被人拂動的剎那,梁淺微一彎腰,從宴柯的禁錮之中脫離出來。
宴柯手舉在半空中,表情沒有一絲浮動,頃刻後他收回手插進褲兜,略帶玩味的諷刺:「是不是姐姐都這麼會玩的?」
「無聊。」
梁淺要離開,宴柯倏的擋在她面前:「你叫什麼?」
試著拽回手未果,她無奈道:「沒這個必要吧。」
在她的認知里,那晚只是一場酒精上腦的錯誤,而面前這個男人就是錯誤的根源,但凡面對他,總能讓她想起那晚不甚美好的回憶,所以她又怎麼會告訴他她的名字。
見她油鹽不進,宴柯不介意的輕輕笑起來。
「宴柯,我的名字。」
宴柯深沉注視著她,一步步往後倒退著走,「我們還會再見的。」
等宴柯的背影消失在視野中,梁淺瞬間如一隻泄了氣的球,渾身都癱軟下來。
她其實有些怕見到宴柯,露水情緣,過後即忘,可那晚記憶太過深刻,每每一人獨處時,腦海中總會蹦出些許畫面,叫她怎麼也忘不了。
梁淺只能安慰自己,大概是那時她心理防線太低,而這人又剛好出現,給了她及時的撫慰,再無其他特別。
回到雅座,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菜品,梁淺卻有些心不在焉的。
譚柒一見她走進來就張羅著給她布菜,「怎麼才回來呀,上個廁所這麼久,菜都要涼了。」
「哦,剛剛遇見個朋友,耽誤了會兒。」
譚柒猶疑地看了她兩秒,最終還是什麼都沒再問。
梁淺在蓉城有沒有朋友譚柒是最清楚不過的了,高中畢業之後就隨梁父赴英國留學,而在此之前,她就是梁淺在國內唯一的朋友。
梁淺性子冷,長得又漂亮,很多女生都不大願意跟她玩到一塊,只有譚柒,從一開始被梁淺吸引,主動找她做朋友,若非如此,梁淺的世界裡,其實很難走進一個人。
小聚過後,譚柒驅車送梁淺回安景花園幫她安置行李,所幸一周之前收到消息譚柒就提前幫忙整理了部分,不然今天還不夠忙的。大致收拾好之後,兩人靠在沙發上刷手機,譚柒忽然收到公司領導的簡訊,不得不趕回公司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