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頁(1/2)
頓了頓,她又無奈的補充:「宴柯,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幼稚,我忙了一天還要安撫你的情緒,也會很累的。
聽到前面幾句,宴柯心裡還略微暗爽,畢竟聽她一句解釋也不容易。
然而越到後面,他的臉色越是陰沉下來。
最後黑著臉,語氣不爽極了:「彆扭?」
「你總認為我是在跟你鬧情緒,是我太過於幼稚,我上綱上線又無理取鬧,是不是?」不知想起了什麼,他忽然冷笑一聲:「我記得你之前也這樣說過我,覺得我不夠成熟,我幼稚,是不是在你眼裡,我們這幾歲的差距就是一道鴻溝,永遠都沒辦法邁過去,所以當你看到周深的時候,才會那麼開心,他追求你你是不是高興極了,終於可以擺脫我了,也終於找到一個如此契合你標準的人了,是不是?」
梁淺的眉頭攢起一道深刻的褶皺,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你簡直不可理喻。」
「呵,」宴柯側身,語氣低迷:「我開始認真,你卻不相信。在你眼裡,我幼稚、我彆扭、我不可理喻我不成熟穩重我甚至還需要靠賴在你家裡來獲得和你朝夕相處的機會……」
眼眶湧起一股熱潮,嗓子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一般,說不出話來。
「有時想想,覺得這樣下去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梁淺心裡咯噔一聲,莫名有些慌亂:「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只是看清了自己的位置罷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就不纏著你了。」
他說完這句話,轉身便走。
-
宴長豐出院了。
身體恢復狀態還不錯,再加上他本身也還算年輕力壯,做了手術之後休整了一段時間,最終還是決定回家調養。
集團不可一日無掌舵人,他離開的這段時日,內部猜測紛紛,對於公司的穩定和發展,其實是很不利的。
這天剛回到家,宴長豐第一時間就讓秘書給宴柯打了電話通知他趕緊回家。
鄭嵐端著一碗雞湯進房,看到宴長豐正坐在床上眉頭緊鎖,一臉大動干戈地模樣,急匆匆放下碗迎上去:「怎麼了這是?醫生不是說了不能動火發脾氣的麼?」
宴長豐怒道:「這個不孝子,我讓他回家一趟,他兩句話沒說話就掛了電話,他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麼?!」
說著還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鄭嵐一面急匆匆安撫他的情緒一面讓秘書先出去,轉而待宴長豐平靜下來才開口說:「現在孩子長大了不是小時候了,有些事情你不能以從前的標準來判斷和要求他,更何況,你我都深知當年小柯是怎麼一個人步步走到今天的,說起來是我們愧對他。」
聽到這裡,宴長豐漸漸平復下來,不再暴躁。
鄭嵐又說:「你也知道小柯的性子,你跟他硬來沒用,長豐,作為父母,或許你我從來都不是合格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