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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對於這件事,自始至終,梁淺的態度都很是寡淡,甚至稱得上是略微有些抗拒。
「淺淺,你不喜歡這樣的應酬嗎?」
梁淺沒說話,片刻後停下車,她打開了車門,繞到駕駛座向梁博年道別。
「爸爸,今天我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您也早點休息。」
梁博年只好點點頭,揮手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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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淺洗完頭髮,耐心吹乾,坐在畫架後咬著筆尖發呆。
身體太過纖瘦,寬大的男士襯衫空蕩蕩的,窗戶沒關,風把襯衫吹鼓起來。
她走著神,漫無目的的在紙上隨手塗鴉,想的卻都是白天發生的事。
梁博年說,他其實想要讓周靜來給她做指導老師。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自然,好像什麼事都未曾發生過,可梁淺就是知道,他們已經離婚的事實,以她的性格,根本沒辦法裝下去。
於是她直接就開口問了。
梁博年只是微微錯愕,很快又鎮定下來,端出他面對學生時的那副架子,循循善誘的與梁淺分析這件事的背後原因與利弊。
可是婚姻,又怎麼會只是單純利益的牽扯呢?
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更淡然自若,從始至終都像在玩遊戲一般,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梁淺寧願自己從沒來過這個世界。
有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真是莫大的悲哀。
她只是,他們這場短暫愛情遊戲的產物,好像真的沒有多大存在意義。
所以就沒人在意。
書房的門「啪嗒」一聲響,被推開了。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探了進來,宴柯揚著小臉,露出一排大白牙,笑得極具感染力,讓人瞬間心情好轉。
「姐姐晚上好啊!」
梁淺抱著雙膝,也笑了笑,勾勾手指叫他進來。
宴柯小狗似的吐著舌頭歡快的蹦了進來,從後面抱住梁淺,深深在她脖頸深吸一口氣,感慨地說:「我想你一整天了,你想不想我?」
嗯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耳邊又一驚一乍的響起宴柯的歡呼,他高興地說:「看來有些人也是一直在想我嘛,把我畫的這麼好看。」
梁淺一怔,看到白紙上出現的宴柯的臉,腦袋中短暫的空白了片刻。
她剛才在想心事,只是隨手畫了畫,沒有目的性,腦海里想的是什麼,自然而然就從筆下一筆一划地展現出來了。但她沒想到,畫出來的居然是宴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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