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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桉斟酌道:「食肉動物?」
周祺笑得不可開支:「小孩子瞎說什麼大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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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柯疲於應付來賓,懶洋洋的坐在客廳沙發上,一會兒打打遊戲一會兒發發呆,百無聊賴,心情有些鬱悶。
聶雲菲在旁邊看了許久,坐到了他身邊。
宴柯沒什麼情緒的抬眼睨她,神情淡淡。
聶雲菲笑著說:「學長,聽說你現在還是獨身。」
宴柯嗤笑一聲,沒理會她。聶雲菲也不介意,捏起一塊水果扔進嘴裡,細細的咀嚼,「剛才你打了一個小時遊戲,發了半小時呆,其中總共有四十五個人來跟你打招呼,而在這短短兩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你總共拿起了六十多次手機。」
感受到他冷淡的視線,聶雲菲臉上的笑意愈加濃烈,「學長,你在等什麼人嗎?」
宴柯看著她,眼神逐漸幽暗晦澀,閃爍著未明的微光。
昨晚,他又一次旁敲側擊的提醒梁淺,試圖向她透露明天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就算她不知道,他也希望通過種種方式,只要這一天她能陪在自己身邊也足夠完美。
可聰明如她,卻總也無法明白他的意思,或者說,她根本不願明白。
失落,沮喪。
宴柯沉沉的嘆息,在樓道口吸了兩根煙,回房間的時候,梁淺剛巧從她身邊路過,嗅到他身上的味道,面無表情道:「那天我在陽台上抽菸被你發現,你生了我好一通氣,現在,這又算什麼?」
他看著她,喉結滾了滾,聲音帶著細微的顫音,「你……在乎嗎?」
梁淺似乎很無奈,疲於回答這樣的問題,扭頭就要走。
這樣反倒使他慌張起來,急忙拉住她,將人按在牆上,禁錮在懷裡,他低著頭,不知不覺就開口道歉:「對不起,我……」
梁淺抬頭看他,「為什麼道歉?」
宴柯說:「我惹你生氣了。」
梁淺:「宴柯,你不必在我面前這樣小心翼翼,也不用總是問一些毫無意義的問題,我說你幼稚,不代表我就不喜歡幼稚,但有時候過與幼稚的做法和問題,也會使人感到疲憊。」
他就像個要不糖吃的小孩,一遍遍的跟大人重複著「你愛不愛我」「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你是不是隨時準備把我丟掉」。
剛開始的時候可能會覺得這種被珍視被依賴的感覺很美妙。
可時間長了,再聽到這種問題,只會覺得無盡的疲憊、厭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