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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柯回到他在華安公館的家,將車開進車庫,卻並沒有下車。
他坐在駕駛座上,沒有開燈,私家車庫昏沉暗淡,安靜的過分,偶爾有外面的幾聲狗吠傳進耳中。
一串號碼反反覆覆撥出無數遍,始終無人接聽。
右眼皮不安的跳動起來。
宴柯閉著眼,沉沉吐出一口氣。
許久後,一雙腿僵硬的仿佛失去知覺,他才慢慢打開車門,回到家裡,手機隨手往玄關上一扔,直接往酒櫃走。
他醉的天昏地暗,凌晨三點多鐘,精神反倒更加亢奮,多日以來的未曾好眠,眼皮沉重的宛若掛上千斤頂,但腦內鬨鬧。宴柯坐在地上,背靠沙發,仰著頭一杯接著一杯的灌酒。
這些天,不僅僅是身體,他的精神狀態,也沒有一天不是緊繃著的,疲倦,無止盡的勞累一日日的席捲著他,令他感到煩躁。
只有這一刻,空無一人的房間,接連不斷的酒精麻痹,才能讓他稍微的感覺到一絲絲放鬆。
宴柯抬起頭,看到正對面牆壁上掛著一張巨幅照片,上面的女人笑靨如花,穿著性/感的泳衣,皮膚白的像雪,筆直的站在金色沙灘上。
「真美——」
宴柯傻笑起來,跌跌撞撞的趴上去,整個人呈「大字狀」貼在照片牆上,嘴裡嘰里咕嚕的說著話。
「好想你啊……你能不能現在就出現在我面前——」宴柯感覺自己已經意識不清到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晃晃悠悠站起來起來,對「梁淺」說:「你為什麼又不接電話?是不是看到新聞,生我氣了。我沒有……我不是……你都不聽我解釋,是不是不要我了,你是不是……」
他自言自語的對「梁淺」絮叨了許久,卻一直都沒能等到回應,不大高興的癱坐在地上,就在這時,門鈴聲忽然催命似的響起來。
第51章
宴柯走到門邊,拉了下把手門沒開,他暴躁的踹了一腳,終於拉開了門。
也就是在下一秒,他抬起眼帘,忽然看到門外面,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梁淺。
宴柯傻了,愣了,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他眨了眨眼,又伸手揉了揉,反覆的確認是否是自己因為太過于思念而出現幻覺。
梁淺雙手環在胸前,又抽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傻了?」
宴柯恍惚回神,「你,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