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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最近跟你家小狼狗相處得可還順利?我看你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朋友圈都發照片了。」
說起這個,梁淺的確是萬年不發一次朋友圈的人,就算偶爾發個一兩次,還全部都是發的與工作室運營相關的信息,和其他女生一樣發照片這樣的事,還是在去年她生日的時候。
在梁淺的手機里,絕對找不到一張自拍。
她的相冊裡面全部都是各大畫作的圖片,亦或者是設計圖紙。
她把自己過的像個生活單調乏味的苦行僧,抑或是無趣的工科男。
不過前兩天,梁淺更新了朋友圈,是在她畫設計圖的時候被宴柯偷拍的,彼時,她正咬著筆桿赤腳坐在畫架前,嬌小的身子罩在黑色天鵝絨長裙下,皮膚白的發光,長發慵懶的披散在肩頭,露出來的一截踝骨上,掛著細細的鏈子。
美的不像真人。
因為曠日難見,底下的評論點讚很快破百。
「不是我發的……」
「喲,你們家那位的手筆?」
「嗯——」
「拍的挺好看的,不過為什麼不是合照?」譚柒說:「我還以為以你們家那位的尿性,會發點宣示主權的東西呢。」
宣示主權?
梁淺有些無奈的笑了笑。
其實原本是這樣的,因為那天在大學城旁邊散步被外國友人搭訕的緣故,宴柯醋意大發,回去之後悶不做聲的發了幾通脾氣,撬不開梁淺的嘴,他就一直對兩人究竟說了些什麼而感到耿耿於懷。
每每想到拿法國人臨走前的眼神,他就渾身不自在。
逼問梁淺未遂,宴柯又氣又無奈,最後強行把人抱到懷裡,氣哼哼的威脅她,他拍了張兩人的親密合照,而後拿走梁淺手機嚷嚷著要發出去讓所有覬覦她的人都看看,她是有主的了。
梁淺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甚至全程反應淡淡,從宴柯身上起來,束起長發繼續投入的畫圖。
最後為什麼發出來的還是這兩張照片,她也不清楚是為什麼。
「你陽光多了,淺淺。」譚柒說,「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很高興能看到你的積極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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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咖啡館等了將近半小時,終於等到了設計圖紙。
只不過,送來圖紙的人,卻換成了徐旋。
文件袋上的密封口紋絲未動,梁淺看了眼面前的人,點了點桌面,「坐吧。」
徐旋坐下來,順口解釋道:「若若痛經痛的走不動路,拜託我幫她送過來,我一拿到手就過來了,怕你急用。」
梁淺笑了笑,「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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