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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姐姐和太子殿下青梅竹馬,還挺合適的。
乍一聽聞姐姐去了皇宮,連忙跑去了父親的書房,幫姐姐拖延著,姐姐千萬不能被父親給追回來。
齊言瑨氣壓極低,坐在書案後,臉險些黑成鍋底。
「你姐姐半個月前還說婚事全由我做主,今日就去找太子了!」
齊遂一點兒也不怕齊言瑨,反倒笑嘻嘻的趴在書案上,衝著他道:「父親,姐姐與你簡直一模一樣。祖父說您年輕的時候,也說婚事都由他做主,後來還不是不顧他的反對,娶了母親?」
齊言瑨死都不肯承認,氣的一拍桌子,指著齊遂的鼻子:「你給我滾出去!」
齊遂摸了摸鼻子,「咱家十代單傳,我走了就徹底斷了香火,家裡就剩姐姐一人,您總不能指望聖上把太孫過繼給咱家吧?」
齊言瑨拿了手邊的硯台砸在齊遂腳邊:「滾!」
臭小子不知道像誰,一點正形都沒有。
齊陽景拿了令牌,一路暢通無阻。
姬澍沒想到她如今還敢進宮,盛怒之下,將人堵在了御花園。
端福急得直跳腳,擠眉弄眼的示意齊陽景別惹太子生氣,他去找皇后娘娘來。
姬澍察覺的道端福的小心思,陰森的威脅道:「誰是你的主子,端福你要想清楚了。」
說罷便扔下低頭耷拉角的端福,把齊陽景扯進了不遠處的假山洞穴里,將人抵在冰冷嶙峋的假山壁上,齊陽景後背摩擦著石塊,有些生疼。
她此刻反倒異常的冷靜,直視著姬澍,與往常無異。
「孤不曾主動找你,你倒是主動找上門來了?」姬澍低頭貼近她,語氣陰森,本就狹小的空間,此刻呼吸糾纏在一起,尤為的曖昧。
「殿下生氣嗎?」齊陽景揚起頭問道,語氣淡淡的。
姬澍心想,他都快要氣死了,於是抬手勾住她的下巴低頭狂躁的吻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來得更為恰當些,唇舌相依,齊陽景的嘴唇被他咬破出血,鐵鏽味蔓延在兩個人的口齒間。
齊陽景只皺了皺眉,也不反抗,反倒柔順的接受了。
曖昧的喘息聲和嘖嘖的水聲被安靜的環境放大了無數倍,激得兩個人心跳加速。
一吻完畢,姬澍與她緊緊貼著,心跳都融在一起,食指交扣壓在假山上,耳鬢廝磨:「你聽沒聽過一個故事?」
齊陽景在平復呼吸,沒空回復他,姬澍自顧自的講起來。
「惡霸強搶民女的故事。不光民女自己遭殃,她的母家夫家都跟著遭殃……」
齊陽景義正言辭的勸告:「殿下不能做這樣的事情,與畜生無異!」
「那咱們做點兒沒有這麼畜生的畜生事兒,不傷你母族也不傷你夫家……」姬澍貼在齊陽景的耳畔呵氣如蘭,說到「夫家」二字的時候,忍不住加重了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