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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人和顧家的關係都很親密,這麼多年來顧誠應該無數次見過他們的背影,為什麼之前他沒有辨認出來?這是需要弄清楚的。
其次,既然在顧誠發現的一剎那,兇手就能迅速做出反應,這說明兇手對這個特徵也心知肚明。
所以事後他一定會想方設法進行掩蓋,我估計即使我們真得能將三人請到省廳也很難發現其中的端倪。所以,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尋找新的突破口。」
魏驍:「新的突破口?」
聶涵川:「不錯。顧家的案子其實共有三次犯罪,一是童年顧誠被誘拐;
二是少年顧誠在生日宴上被害;
三是黃萍發生的意外。雖然我們從生日宴這裡已經很難再深入下去,但另外兩次犯罪還有很多值得挖掘的地方」。
他突然話鋒一轉,扭頭看向沈梵道:「沈顧問,你看呢?」
沈梵似乎和所有人都不在一個頻道,聽到聶涵川徵詢他的意見只是前言不搭後語地說了一句:「我要見見那三個人。」
聶涵川卻仿佛立刻跳到了他的頻率,爽快地答道:「沒問題。」
窗外的夜色濃重的像化不開的墨,不知何時那跟隨了顧家人十餘年的噩夢才能真正有個了結。
就在聶涵川等人緊鑼密鼓地為下一步的調查方向做準備時,他們終於迎來了一個久違的好消息。
邱銘完成了外地的學習回到了H市,邱隊雖然本人經常一驚一乍,又剛在本命年裡連續被幾宗大案折騰,自覺已經心力憔悴,但他畢竟擔任省廳刑警大隊隊長多年,對H市和Z省的情況了如指掌,更可喜的是,顧誠本就是他在做實習生時解救的孩子,因此對於顧家的案子,無論於公於私,邱銘都有十足的動力。
他的回歸對於此時的聶涵川他們來說真是天大的好消息。
在回到H市的當天下午,邱銘便坐在了專案組別墅寬敞的客廳中:「聶組長,你和沈顧問的推理我完全贊成。不過顧誠的死因當時顧家人沒有表示異議,現在也不好貿然去查,以免打草驚蛇。
我們就以調查顧欣父女車禍的名義順藤摸瓜,沈顧問想見的人由省廳來出面安排,沒問題。」說罷,邱銘還仿佛作保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聶涵川誠意十足地給邱銘面前的茶添了水,提起話頭問道:「對了,葛醫生夫婦和李醫生三人,邱隊當初是不是都見過,你對他們的印象怎麼樣?」
邱銘抿了口茶:「你還別說,雖然我剛才說贊成你們的推理,但要說他們三人中有誰能做出這麼喪心病狂的案子,我還真不敢相信。
想當初小顧誠那是葛醫生親自抱回來的,兩個醫生還在車上給孩子的一些皮外傷做了處理,要說他們中有人就是犯案者,我還真挺難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