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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悠之無語:「真拎人去了?哥們兒,我提醒你一句話,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當年有多慘你忘了?血淋淋的教訓啊大兄弟,這強扭的瓜不甜,兩情相悅才是王道,比如——我和我家寶寶。」
紀少爺和當年一樣,絲毫不會看臉色。
自從結了婚,本來就不高的智商更是直線下降,張嘴閉嘴就是秀恩愛,還他媽一臉智障般的幸福,幸福完,看著眼前快要奔三的單身好哥們兒,道德責任感瞬間爆棚:「咳咳,改明兒我給你介紹我媳婦兒一閨蜜,特賢妻良母的那種。」
他怕江澤予不信,又給找了個對照:「比謝昳好一百倍的那種!」
江澤予的臉色越來越青,也不知道是被哪一句氣笑,半天才回了句:「她胃出血關我什麼事?我憑什麼要去拎人……你他媽才是舔狗,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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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剎海附近,幾個青年歌手抱著吉他席地而坐,一首接一首的民謠,劈著嗓子比誰的嗓音更大聲音更啞。
酒吧門口,韓尋舟在不斷張望著,遠遠看見謝昳便呼啦啦撲上來,結結實實躲在她懷裡撒個嬌:「昳昳,我好想你呀。」
她一邊抱著,還一邊嘟囔:「臉色怎麼這麼差,聽說茶話會被江澤予收購了,他是不是公報私仇了?」
謝昳個字高,而韓尋舟才一米五八,這麼一撲,頗有些小鳥依人的味道,只可惜被「依」著的這個人礙於賀律師難看的臉色,不得不把她一把扯開。
賀銘為了重新把韓尋舟追回來,頗是吃了一番苦頭的,以至於結婚之後占有欲越發強烈,連她這個從小到大的閨蜜都開始防了。
謝昳搖搖頭,問:「莊孰呢?」
韓尋舟挽著她往裡走:「他在酒吧里,咱們進去吧。」
莊孰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心情很差。
他讓好友把酒吧最貴的酒都上了,前後張羅了一晚上,竟然只來了四個人,不免臉色難看,想來想去終究意難平。
「媽的,我們幾個好不容易都在北京,紀幼稚那小子竟然不來,真沒勁。」
謝昳手裡捏著杯不含酒精的飲料,聞言無所謂地笑笑:「大概是因為我來了吧。」
紀悠之跟江澤予是好哥們兒,兩人還一起創業,會為他打抱不平很正常。
莊孰聞言瞪她一眼:「是啊,當然是因為你,你還有臉說?真不知道大小姐吃錯什麼藥了,說分手就分手,我他媽都想替江澤予喊冤。人家現在成了你大老闆,讓你生你就生,讓你死你逃不過三更,以後啊,有你受的。」
謝昳攤手,反倒是韓尋舟擰了他一下,氣得兩句俗語瞎揉在一起:「別給你點顏色你就蹬鼻子上臉,當年的髮小圈子裡,後來沒來往的一抓一大把,怎麼就怪昳昳頭上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有些沉默。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父輩們言傳身教的道理永遠以利益為先,朋友是暫時的,利益才是永久的。童年時候都單純,但長大之後,交朋友考慮的更多的便是生意場的利益關係。很多時候,不來往便是最好的結局,因為撕破臉皮大打出手的,大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