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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許晨星還沒反應過來,便已被男人壓在身下。
她真的太磨人,廖凡敘本想溫柔待她,循序漸進的。但終究碰到那兩瓣唇,便再也冷靜不了。「晨星,張嘴。」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將她帶向他;一手枕在她耳旁借著力,生怕壓到她。
他的吻,如春夜的雨,悄無聲息便至了。無一遺漏,一一潤過,讓她極致感受他的溫柔。
她笨拙地回應,總是得到更深的饋贈。
男人漸漸便加了力道,收緊了在她腰間的手,不滿足地下移了戰場,在鎖骨處流忘返,她的味道太美好,他不受控地想與她貼的更緊。
許晨星的氣息早已不穩,不規律的喘著,一次平復自己的燥熱。可是身上人的溫度更為灼人,她掙不開,也不想掙開。
……
好一會兒,許晨星感覺腰間收緊的手稍稍放鬆了些,以為能緩口氣的時候。隨即就感受著滾燙的手從衣擺下探了進去,不由呼吸一致。
怎麼還有這個步驟?
廖凡敘只用一手便束縛了女人的雙手。
感受著雙手被舉過頭頂,再無還手之力,許晨星不免有些瑟縮。
「呵,現在才知道怕,是不是晚了。」許晨星清晰的感受衣擺里略帶力度輕撫的手,聽著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莫名有些害怕,這完全不是記憶中溫潤儒雅的人。
廖凡敘手下未停,只覺得她好像比他之前看到過的更加美好,更加傲人。
「嗯~」
猝不及防的一聲ying嚀,不禁讓廖凡敘有些心顫,停了動作看身下的人。
借著微暗的月光將身下人楚楚可憐的目光盡收眼底,自氳著水光的睫毛微顫著,她粉嫩的唇瓣微張著,呼吸不穩不由輕吟出聲,這一看,男人便瘋了。
像嘗了致命的毒,令人沉淪卻又無解,只想中毒得更深些……
終是衣衫褪盡,苦苦廝磨,不得解脫。
「廖,嗯~凡敘,我一直沒和你說我也把結婚證弄丟了。等回國了,嗯~我們就去,補辦結婚證吧。」這是許晨星用盡最後的理智,對男人說的。
「好。」
像是得了最後的圓滿,確認了方向,大道通行,不肯停歇……
「啊。」
這個夜晚過於瘋狂了……
是護照自己落在了地上……
***
翌日清晨,小默站在傑遜的家門口,望眼欲穿,也沒見自家媽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