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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凡敘聽明白了,卻不想加以評論,就轉移了話題,他的下巴還隱隱作著痛。
「廖太太,結婚一年多了,怎麼還沒有學會怎麼善待你的丈夫?嗯?」
許晨星還沒消化話里的信息,便覺得腰間的手一緊,疑惑地抬頭看手的主人。
又是吧唧一口。這次對的是臉倒是沒有那麼疼了,「我告訴你哦,你不要這麼看著我,看得我想親你。」
「許晨星!」
「我睡覺去了。」看著男人漸暗的眸色,幹完壞事的許大律師趁廖總不注意迅速掙開了他的懷抱,就往被窩裡鑽。
廖凡敘看自己懷裡的人像條泥鰍就溜走了,無奈失笑。起身去關了外頭的燈,又回來關了臥室的燈,整個屋子便有了屬於夜晚的顏色。
隨後怕凍著她只輕輕掀開了被子一角,自己也鑽了進去,從背後環抱背對著他的人。
「廖凡敘,你是不是流氓,不要亂摸啊!」許晨星以為他遲遲未有動靜,還有耐性關了燈,是準備安穩睡覺了。
但是當胸前那雙溫熱的大手開始作亂,就知道開了葷的「和尚」就如洪水猛獸,非得將人吃干抹淨才肯罷休。
「你想幹什麼?」許晨星躲過了他作亂的手,轉過身看著廖凡敘。
許晨星不知道,她這正是遂了某人的意,她看不清枕邊人的神情,但她知道他正灼灼地看著她,或許眉目溫柔,或許……
廖凡敘凝著懷裡的人,窗簾沒有拉實,他借著外頭的月光將他心心念念八年的女孩又在心裡刻畫了一遍,也不回答她,然後收緊了手,將人又輕輕往身前摟了摟。
「啊!」許晨星感受著她身前滾燙的溫度。被他拉進了距離,感受到他抵在她小腹上的火熱,小聲嘟囔道:「不說就不說,你也不用拿行動證明啊。」
「呵。」廖凡敘不禁輕笑出聲,再也忍不住輕柔地去親吻他的眼睛,將懷裡的人抱得緊緊的。
他將她欺身壓下,趁她意亂情迷之時,緩緩解開她胸前的束縛,極致感受著柔軟。當他的手繼續往下遊走,便察覺懷裡的人似有些顫抖,繼而睜眼看他。看她迷濛情動的樣子,他深沉的眸色更甚,終忍不住封住了她的唇,手下也使了些力氣褪勁了她最後的衣衫。不禁伸手探去,感受到濕熱,才漸漸將力氣沉了下去……
他吞盡了她所有的嚶嚀,衣衫褪盡之時,他在那深淵裡慢慢探索著,她在他的懷裡被捧成了稀世珍寶,任清泉洗濯煥流淌出流光溢彩……
***
夜涼如水,有人昏沉,有人清醒。
床上的人是半夢半醒的狀態,本已累得沉沉睡去,但是在睡夢裡失去了溫暖,有冷意襲來便漸漸清醒了。
往一邊靠去卻始終沒有觸碰到想要的溫度,許晨星不舍地將意識與現實回攏。嗯?他去哪了?
窗外仍是一片漆黑死寂,許晨星睡的不久,困得很。迷糊地搓了搓眼睛才漸漸睜開,還是半夜,他不睡覺去幹嘛了?
逐漸清醒了便發現床尾那頭有些微弱的光,許晨星將頭從被子裡探出了些,略微側了身子想看清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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