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頁(2/2)
怎麼才兩天,就什麼都變了。
耳畔唯有一陣陣忙音傳來,她的心亂七八糟。傑遜並不是一個不守信用的人,答應她的事就絕不會出紕漏,何況他是知道今天是不能有意外的。
許晨星避開母親的目光,看向了父親。
許毅雖是一句話也沒說,但就是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向許晨星襲來,她一點也不想讓父親失望。
她寬慰似的朝著父親笑了笑,「爸,你別擔心,這個點容易堵車,他可能正在趕過來的路上,不方便接電話。」
許晨星頓了頓,隨即展開一個更加明燦燦的笑容,又繼續說道:「如果他真的沒來,就當我識人不清,我願意自己承擔後果去和賓客們道歉,不讓你們難堪。不過,下半輩子女兒要啃老咯,你和媽媽可別嫌棄我。」
許毅若有所思地看著女兒勉強的笑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徐靜秋看著父女倆也只能嘆了口氣,雖然她嘴上嚴厲,但是她依舊想尊重女兒的選擇。便也耐心地等待,沒有再開口說話。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隔壁大廳里的嘈雜聲也越來越響,就這麼傳進許晨星的耳朵里。
司儀也是用盡渾身解數去安撫,可是毫無用處。
許晨星等得手指一點點變涼,臉漸漸泛白,整顆心越來越沉。
***
酒店二樓的一處包廂里
廖凡敘就站在窗前,看繁星。被星月點綴的那片天空,顯得更加幽黑深刻。
他的心上也有一顆明耀的星星,比天上的更為璀璨珍貴。
廖凡敘靜靜地站了許久,心卻有難得的起伏。
趙由一進來,便看到自己的上司看著窗外微微出神。「廖總,已經7點20分了,傑遜先生不會來了,您為什麼還不下去?」
趙由也是看樓下大廳里的場面快撐不住了,才想著去提醒廖凡敘。
而廖凡敘依舊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再等等。」低沉的嗓音透著些許的無可奈何。
他了解她,一如既往,不撞南牆不回頭。
所以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就不能出手,必須等到那個時機,等到她獨自一人去面對難堪,等到那個所有人誤以為的絕境。
他本身就是一個時刻與風險打交道的人,最不怕的就是賭。但是這一次他不敢賭,也賭不起。
所以晨星,我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
7點25分
司儀終是撐不住場子了,只能來找許晨星。許晨星面色很冷,徐靜秋的臉色也不好看,但還是向司儀致了歉。
許晨星的手腳一片冰涼,起身的時候差點有些站不住。
徐靜秋趕緊扶了她一下,卻也沒有說些什麼。她知道自己女兒這是放棄了,自己卻一句安慰的話也不好說。她自己的路還得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