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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奶奶替你保密,那你乖乖的,自己去換好衣服,刷牙洗臉,然後出來吃飯。」
「好嘞!」許默兩條小短腿倒是跑得很快。
「這些孩子啊,真不讓人省心。」張之墨看著小默消失的方向,笑著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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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許晨星踏進了律所,空氣便一直凝重著,大家大氣都不敢出。
許晨星兩年前接管律所,一直樹立的都是不苟言笑,嚴肅的形象。
一群白人在會議室里正襟危坐,看著坐在首位的中國女子。許晨星不復之前笑意盈盈的神態,恬淡的眸子令她看起來不怒而威,渾身便有了凌厲之氣,是她一貫的姿態。
兩年前她被調遣到這裡,自然受了這裡許多的質疑與冷漠,她也不在意,一步步用自己的專業能力令律所里所有的人嘆服。
會議室里圍著的這一圈律師看著首位這個年輕的女子,卻為她的氣場深深折服,她說一不二,果斷的性格令大家嘆為觀止,這兩年凡是經她手的案子,無一不是勝訴的,他們都敬她服她,在座的屬她年齡最小,他們也甘心在她手下做事。
許晨星用著流利的英語做著自己最後的陳述,看著大家一臉的不自信,最後才放出一個重磅炸彈:「I will go back to New York several days later(我會在幾天後回歸紐約總所)。」
聽著下面一片雜鬧聲,許晨星說了這句話,也算是鬆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麼和他們交代她的離開,不過請求的期限也到了。
對這裡,她有許多不舍,但是或許坦白才是最好的,來交接的人已經來了,她只需交接最後的工作就好。
許晨星就這樣忽視了他們的難以接受,回了辦公室整理資料做交接。
一直到中午,都有人不斷來敲她辦公室的門挽留她,她都只是用英語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無能為力。不過謝謝你們,去忙吧。」
許晨星倒是有些奇怪了,難道是她之前接受的教育出錯了嗎?不是一直說美國一向重視的都是「Individual(個人主義)」嗎,可他們卻對她的離開充滿了不舍。她雖嘴上公式化的回應著,心裡卻一一感謝著他們對她的善待。
大家吃午飯的時候,許晨星才從辦公室里出來。理了一上午,總算交接完畢。她自己的東西在她回中國之前早就陸陸續續搬回家了,她走的時候幾乎沒什麼可帶的,也算是輕鬆。
許晨星最後看了看這個律所,向著吃午飯的大家深深鞠了一躬,露出了兩年來在這個律所的第一個微笑,卻說了告別。
一眾律師放下了手裡的筷子,站了起來,看著上司的笑驚呆了。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眼前這位女子如此隨性溫柔的一面,震驚於此,忘了說話。
許晨星便笑著走了,她想或許平時太雷厲風行了,自己在他們心目中的形象早就是個女魔頭,剛剛那一笑,可把他們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