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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姐,咱們就先回去,王妃疼愛您,那天您撞到了頭部,今天又是頭暈,王妃定會體諒的,奴婢這就去請大夫。」
阮阮拉住邊晴:「大夫就不必請了,我只是昨夜睡得太晚,多休息一會兒就能恢復過來。」
主僕二人從旁邊移過去,淡離人群。
魏濯的目光越過禹王妃,看向拐彎處的背影。
禹王妃順著他的目光望的時候,只看到牆角一些乾枯的花枝,她忙問:「濯兒,在看什麼?」
魏濯:「沒什麼。」
有個小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來報備,湊仔禹王妃耳邊說:「邊晴姐姐說讓奴婢來跟您說一聲,阮小姐身子難受,想直接回房休息,午宴就不跟各位主子一起享用了。」
禹王妃點了點頭:「讓阮阮關緊門窗,別斷了熱水,實在難受就把大夫請過去看看。」
「是。」
魏濯垂著眼,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片刻後,才道:「母妃,防人之心不可無。」
禹王妃一頓,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大可不必擔心這個,阮阮啊,是個柔弱的姑娘,纖細嬌軟,多站一會兒雙腿就打顫,力氣輕地不得了,你還怕她傷害我不成?」
魏濯難得露出一點笑意,轉瞬即逝,禹王妃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她鮮少從濯兒臉上看到笑意,心裡稀罕地很。
「母妃,軟刀子,才最為致命,永遠都不知道從哪個方向來給你致命的一擊。」
魏濯說這話的時候面容平靜,根本看不出來剛才笑過,也許是在笑她這個為娘的天真,禹王妃搖搖頭:「你呀,就是兵書看多了,老疑心這疑心那的,母妃可是打心眼裡喜歡阮阮這個小姑娘。」
魏濯轉頭對著須寒吩咐:「去查一查。」
「是。」
禹王妃道:「你查不出來的,阮阮撞壞了頭,根本記不清以前的事,母妃第一次見她時,身上的財物很多,像是逃命的,畢竟南疆最近不是又挑了幾齣事兒麼?阮阮可能是那邊來京的難民。」
「她只記得她有個姑姑,母妃這幾日命許多人去搜尋,倒是找到幾個同名同姓的人,但沒有哪個真的是阮阮的姑姑。」
在待人接物這一方面,須寒跟他主子一樣,不會多說一句廢話,此刻早就越出了牆頭。
禹王妃生怕魏濯不分青紅皂白地抓人,叮囑道:「有阮阮在,母妃最近開懷了不少,不像以往小病不斷,你就算是為母妃著想,也不能欺負阮阮。」
魏濯沒說話,只點了點頭,禹王妃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光是這下點頭,她就足矣確保阮阮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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