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2/2)
魏濯手依然沒松,只是淡淡倪了他一眼:「可有證據?如何輕薄。」
小廝低著頭忿忿道:「小的親眼看見她撩您被褥,欲行不軌之事。」
魏濯又點了點剛才他戳過的地方,啞聲道:「說話。」
阮阮趁機撐起身子,坐了起來,聲音里含著委屈,沖小廝道:「我沒有,是你誤會了,我只是掀開了被褥,又沒脫殿下衣服,為何料定我要行不軌之事?」
「而且,我是殿下的隨身侍女,這屋中爐火旺盛,怕殿下生出燥熱,好心讓他睡得踏實一些,難道有什麼不對嗎?」
小廝見魏濯不說話,自當是默允了他辯駁,於是說話時也曾了幾分氣勢,咄咄逼人道:「殿下身側從不需要侍女侍候,你又是哪裡憑空冒出來的,還敢在殿下面前撒謊!」
阮阮偏頭去看魏濯:「還請殿下為我作證。」
魏濯還是躺在床上,枕著手臂,展平剛才皺起來的衣角,並沒有為她作證,反而狀似無意地問:「為何撲進本王懷裡?」
阮阮怔了一下,她還以為魏濯知道自己不是故意的,只要說服小斯就能擺脫這個莫須有的輕薄罪名了,沒想到還得打消正主的疑慮。
「我是被他嚇了一跳,才不小心摔倒的……」她越說越沒有底氣,這種話正常人怎麼會信,可這的確是真事,阮阮嘆了口氣,自求多福,可憐巴巴地等著魏濯相信。
小姑娘耳尖微紅,眼睛裡藏也藏不住的期望,睫毛輕輕顫動,擺了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光是看著,就想再欺負她一下。
魏濯垂下眼,臉上的線條看起來有些柔和,他稍稍勾了勾唇:「又為何偷親本王?」
「因為……」阮阮急于澄清自己,忽略了魏濯語氣里的笑意,聽到這話時,驚訝不已:「偷親?我沒有偷親!」
魏濯收起笑意,正經道:「本王說有,便是有。」
阮阮小聲道:「我沒有啊。」
她抬起眼眸,羞怯又磕絆地問:「殿下莫不是……做……做一些夢了?」
「嗯?」
「春光……旖旎的夢。」
魏濯沒想到小姑娘這麼好騙,他不經常笑,做一些認真的表情時尤為可信:「你是說,本王夢見的人是你?」
「不是。」阮阮下意識抱緊自己,「不是夢見我,是夢見你被偷親了。」
「偷親本王的人不是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