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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衛們齊齊站在一旁,手中的木板和鞭子在空中揮動,鞭笞在幾個人身上,血腥味蔓延開來,聞著有些噁心。
「公主,公主, 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奴婢,求求您了,小侯爺,小侯爺……」
求饒聲不斷地往外冒,撕心裂肺,主位上兩人默不作聲,一個垂著眼眸面色蒼白,似是被眼前的場景弄地生出了不適感。
另一個半張臉隱匿在黑暗中,摸不清眼底的情緒,只是隔著幾米遠都能察覺到他身上的冷漠,男人微一偏頭,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旁邊垂眸的人,語調平平卻極其殘酷:「沒吃飽飯?繼續。」
於是下面拍板子的聲音變得更重更沉悶,哭聲也更為悽厲。
魏映儀胃中難受,頭疼的厲害,她放下一直捧著的茶杯,從椅子上起身,雙腿軟綿無力,撐了下扶手才勉強站定。
「天色已晚,我先回房歇息了。」
她頭也沒回,往前走了幾步後,齊錦霄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身體不舒服,就請大夫過去。」
魏映儀步伐頓了下,才輕聲應好。
回到房間,她疲倦地窩進搖椅,腦中昏昏沉沉,小憩了一會兒,再睜眼時,看到了逢冬和一位眼生的男子。
「公主,這是小侯爺從宮中請來的太醫,讓他來給您瞧一瞧身子吧。」
她點頭同意,看著新開出來的藥房,更覺得口中苦澀。
逢冬端著熬好的一碗藥,頗為有意地勸:「公主,那些人是真該打,現在太上皇去了後南山,太妃又出不了宮門,他們看著您沒了靠山,就不把您放在眼裡了,竟然也跟外人一同污衊您的清白……還好小侯爺處理地狠,這樣日後就再沒人敢說閒話了。」
魏映儀近日越來越瘦,街頭巷尾惡言中傷的人不少,聽地多了,就吃不下飯,大病小病接連不斷,聲音也虛軟無力:「他心裡定然煩悶地狠,怕是在後悔當初的婚事。」
逢冬繼續道:「話也不能這麼說,換做一般人早就休妻了,幸而小侯爺沒信那些謠言。」
魏映儀搖搖頭,「休書早就扣上了章,只是還未拿出來而已。」
「公主,小侯爺真的會那樣做嗎?」逢冬不死心地問道:「依奴婢看,他分明還關心您,要不然怎會大老遠地去請宮裡的御醫。」
病弱的美人看著比平日還要艷麗,眼眸中存留著漠然:「或許是怕我死了吧,那樣對他名聲多不好。」
逢冬一噎,說不出話來,只傷心地掉眼淚,「公主一定要好好養身子,好好地懲罰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香爐內輕煙盪開,細碎的味道潛入鼻息,魏映儀松懶地躺下,回想起那日的情景,一切巧合都恰到好處,孟楓和藍家二姐妹雙雙聯合,將她逼到了死路,往日裡笑臉相見的故人,也會做出這等下流之事,真讓她長了見識。